第1章 月下驱邪(第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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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动作爆发了。
他从炕沿边猛地跳起来——那个瞬间他的腰不弯了,整个人像一根被压到极限又弹直了的老弹簧——大步跨上炕沿,右手从帆布包里“唰”地抽出一张黄符,大喝一声:
“淫邪祟物,休想害人!”
黄符甩了出去。符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准地贴在了鬼物的后背上。
符纸接触到鬼物身体的瞬间——“嘶”一声,像烧红的铁片烫在了湿皮革上——黄符的边缘冒出了一圈细小的火花,然后符面上的朱砂字迹猛地亮了起来,金红色的光在鬼物的后背上蔓延。
鬼物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叫。
那声音不是人类能发出来的——又尖又细又长,像一根钢丝在夜风里被拉到快要崩断时的嘶鸣。我的耳膜被震得嗡嗡响,两只手差点松了公鸡。
鬼物身上的黑气顿时乱窜起来——像一锅被搅乱了的墨汁,翻滚、四散、又聚拢。它吃痛扭头,一双铜铃大的血红眼睛恶狠狠地瞪向爷爷。
爷爷冲院子里的我急吼:“阿成!揭罩子!快!”
我被这声吼激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去扯公鸡头上的黑布罩子。
手在抖——抖得厉害。
手指捏住黑布的边角使劲往下扯——没扯动。
黑布被公鸡扑棱翅膀的时候绕了一圈,扎得更紧了。
公鸡在我怀里拼命扑腾翅膀,爪子在我手腕上乱蹬,但脑袋被裹着看不见东西,连叫都没叫出声。
“快——!”爷爷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
我急得快哭了,两只手拼命往下扯,黑布只松了半边——公鸡一只眼睛露出来了,但还被裹着半个脑袋,它懵头懵脑地扑棱了两下,还是没叫。
这时候二柱从柴房冲出来了。
他听到了爷爷的喊声,救媳妇心切什么叮嘱都顾不上了,光着脚从柴房里跑到院子里,一看我在那跟公鸡较劲,二话不说扑过来就抢着扯黑布。
两个人四只手同时去扯同一块布——手碰手、手绊手——公鸡被两个人一左一右地拽,吓得两只翅膀疯狂扇动,拼命挣扎——结果黑布罩子不但没松,反而在挣扎中绕得更紧了。
屋里面。
爷爷等了两三秒没听到鸡叫,咬了咬牙。脸上那道老刀疤扭曲得更加狰狞,嘴里骂了一声,握紧了手里的噬淫龙鳞杖。
“只能硬上了。”
他攥住龙尾,大喝一声“畜生——滚!”,龙鳞杖举过头顶猛地朝鬼物的躯体砸了下去。
杖身接触到鬼物身上黑气的那一瞬间——龙鳞动了。
整根青铜棒身上的鳞片像被什么东西激活了一样同时微微颤动——不是整体的震动,而是每一片鳞片都在独立地轻轻翘起又合上,像无数只极小的嘴巴在张合。
鳞片下面的细小孔洞发出了一种低沉的嗡鸣——那声音从棒身内部传出来,沉得像寺庙里的铜钟被人轻轻擂了一下。
鳞片接触到黑气的那一刻——黑气被吸走了。
大片大片的黑雾像是被一个无形的漩涡裹住了,顺着鳞片的缝隙拼命往棒身里面灌,速度快得像水被排水口吸走一样。
鬼物身上包裹的黑气被这一杖吸掉了一大团,身形明显虚了几分,轮廓开始发虚。
但鬼物没有退。
它被黄符打中了,被龙鳞杖吸了一大团黑气,身上在冒着金红色的烟——很疼,它疼得全身都在抖——但它没有从翠兰身体里拔出来。
不但没有拔出来,反而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狂暴。
它的腰部猛地加速——粗黑的鸡巴在翠兰体内的抽插速度骤然变快了一倍不止。
“啪嗞啪嗞啪嗞——”连续的撞击声密得像下冰雹,翠兰的屁股被撞得乱颤,两瓣臀肉像两只被拍打的白面团一样上下翻飞。
每一次猛抽的时候那些倒刺全部竖起来,成排成排地勾住翠兰已经被反复刮蹭到发红的阴道内壁——穴肉被倒刺勾着翻卷出来,带出一大股混着黑气的淫水。
每一次猛插回去的时候倒刺又贴伏下来,把翻出来的穴肉碾回去——那些被倒刺勾出的密密麻麻的刮痕在插入时被龟头的伞沿碾过,刺激翻了几倍。
翠兰的双腿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抖动了——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而是整条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全部在痉挛。
鬼物一边疯狂抽插一边在贪婪地吸——翠兰被肏到分泌出的淫水被它通过黑气不断地抽走转化。它在挨打的同时还在拼命地吸取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