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晨谒(第4页)
他也没有说话。
他看了看被自己按在她胸口的手,又看了看她那双金色瞳孔里翻涌着的、介于醋意和渴望之间的复杂情绪——然后他的掌心在她胸口轻轻收拢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枚心形印记在他掌下重新开始泛热的温度。
爱弥斯的呼吸因为他那一握而顿了一瞬。
她还没来得及回话——守岸人已经伸出手,从侧面轻轻揽住了他的脖颈,然后侧过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浅,带着一种她在学习如何亲吻的生涩——她不知道嘴唇该以什么角度贴合才最舒服,不知道舌尖该以什么频率探索才算恰当。
她只是凭着自己对“亲吻”这个词的全部理解,把自己贴上去,停住了。
那是一个停留了很久的吻。
爱弥斯站在旁边,看着守岸人的侧脸贴着他的嘴唇停驻了几秒的时光。
她的手指攥紧了自己腰侧的衣料——不是为了冲上去拉开她,是因为她不知道在这种时候,自己应该用什么身份去打断。
守岸人放开他的嘴唇之后,退后半步,用那双淡紫色的眼睛平静地看着他,声音像一片落入深湖的薄冰:“……我学会了。”
爱弥斯站在原地,指节攥得发白,声音却带着一丝被气笑的尾音:“你——你学了个——”
她没说完。
因为他伸出手——这一次,他同时握住了两个人的手。
一手一个。
他先把守岸人的手拉到自己唇边,在她手背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声音沙哑而温柔:“……学得很快。”然后他侧过头,把爱弥斯的手拉过来,贴在自己脸颊边,看着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补了一句:“……你也做得很好。”
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温度,先后落下来。两个女人同时安静了一瞬——被同一个人用不同的方式安抚了同一个瞬间。
爱弥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她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能打破这种平衡的话。
她松开攥紧的拳头,脱力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所有的不甘和醋意都从那道呼吸里吐了出去:“……你这个人——真的是——”
她没有说完。
她俯下身,在他唇上用力地亲了一口——带着一点故意的、比守岸人那个吻更响亮的声响——然后她直起身,看着他,像是在用这个吻重新标记自己的领地。
“……行了。你摸也摸了,亲也亲了——现在该做正事了。”
她转向守岸人,用一种介于挑战和邀请之间的语气,微微歪了一下头:“……你刚才说想试——那你试过全套的吗。”
守岸人看着她,淡紫色的眼睛与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她微微摇了摇头,坦率而平静:“没有。”
“那我再来教你一遍——”
守岸人没有回答她的话。
她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她直起身,褪下了肩上那件白色吊带睡裙的细带。
布料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堆叠在她脚踝边,露出她白皙的、在晨光中泛着微光的身体。
她的身材比爱弥斯纤细一些——肩线窄而薄,锁骨清晰得像两道刻痕,胸口的弧度不大但形状挺立,顶端两粒浅色的乳尖在晨间的微凉中微微挺起。
她小腹平坦,腰线收得很窄,整个人像是一尊被深海打磨过的、半透明的瓷像。
那道从胸口延伸到腹部的裂痕里,温润的光正在缓慢地旋转着。
她没有像爱弥斯那样俯下身去亲吻他,也没有等待他的引导。
她跨坐到他身上——动作带着一种初次尝试的生涩,膝盖找到他腰侧的位置时调整了两次才对准角度。
然后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已经半挺的性器,对准自己腿间,缓缓沉下了腰。
她进入状态的方式和爱弥斯不同——爱弥斯是炽烈的、带着占有欲的、想要征服和被征服的;而守岸人是安静的、专注的,像是在完成一件她必须亲自体验才能理解其意义的仪式。
她坐到底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确认的声音,胸口的裂痕里那道光随着她的呼吸微微亮起了一瞬。
她没有立刻动,她停在那里,闭着眼睛,像是在感受那种被填满的陌生触感在她的系统里引起的每一道涟漪。
爱弥斯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守岸人跨坐在他身上,看着她以一种安静的、近乎虔诚的方式开始缓缓起伏——动作不快,幅度不大,带着一种初次尝试的谨慎和专注,每一次落下都像是在仔细品味他的性器在她体内碾磨过的每一寸轨迹。
她看到他的手指落在守岸人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随着她的节奏轻轻扶着她。
爱弥斯的手指攥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