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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气撒哪儿(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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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性行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杜历儿的意愿。

过去一个月,她把意愿调成了“无”。

结果就是没有。

林屹不来,不约,不问。

他们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他看杜历儿的眼神和看别人一样,没带一点性暗示。

杜历儿在月末的时候彻底确认了两件事:第一,他不会主动。第二,这个认知让她感到荒谬。

那晚的对话更是越想越堵。她哪知道林屹会反过来指破她的心思。她当时还嘴硬,说那不然我问你干什么。

他竟然不理了。害她沉不住气地再喊了声:“喂!”

这才换来他的答复:“不哭。”

“哪里有人不哭的?”

“你现在面前不就有一个。”

杜历儿掐着眉心,不可置信地辩:“你不可能从没哭过。”

“不记得有。”

这场对话直接把杜历儿干哑火了一个月。

可见伶牙俐齿和占上风是两件事。

今晚巧得很。偌大一栋楼里偏偏只剩他们两个。她在走廊这头排文献,令人哑火的林屹在那头写综述。她的门掩着,他的大敞开。

杜历儿路过他门口时故意撞翻了门边柜上的档案盒,文件散了一地。她一手端着水,一手扶着门框,做了个吃惊的表情。

“你还没走?”她问。

“快了。”

杜历儿闻言也不急着走了。她安静半晌,又问出句没头没脑的话来:“你养过小动物吗?”

林屹抬起头看她,眼里意思是:你又要干嘛。

杜历儿朝他露齿笑。

他垂下眼继续写字,答:“养过一只猫。”

“什么颜色?”

“棕色。”

“买的?”

“它自己来的。”

“养了多久?”

“七年。”

“后来呢?”

“它跑了。”

“你不找?”

“找了。没找到。”

这一问一答比阵雨还不拖泥带水。养过、棕色……跑了、没找到,就是没有主动多说哪怕一点。

杜历儿斜倚着门框,没再说话。林屹依旧眼观鼻、鼻观心地在做事,没赶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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