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把掌心口水舔舐干净挺着巨物将高潮喷水的熟妇翻身内射到白浓溢满红肿肉缝的暴烈初夜(第2页)
她的眼皮沉重得像是有千斤巨石在往下压,脑子里黏糊成了一片,甚至根本没听清这个年轻人到底在问什么。
?那唇瓣无意识地张了张,最终连一个音节都没发出来,直接陷在枕头里,彻底沉睡了过去。
?秦越等了半天,耳边却只剩下了她彻底放松下来后、均匀的呼吸声,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有些无奈地松了开来。
?没有得到回答。
他盯着温言那张带着几分无辜和解脱的睡脸,胸口那股子邪火不仅没散,反而烧得更旺、更憋屈了。
?把自己弄成这样,她自己爽完了,现在却在这儿没心没肺地睡觉……真是个婊子。
?这两个字在脑子里蹦出来的时候,秦越突然愣了一下。
他咬着牙,心头那股子无名火像是一把钝刀,割得他浑身难受。
?他根本就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这才是最让他觉得窝火、也最让自己生气的地方。
?明明两个人不过是一面之缘,他们甚至连对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这分明就是一场成年人之间糊里糊涂、各取所需的荒唐一夜情。
他一个男人,便宜占尽了,该爽的也爽到了,现在在这里跟个怨妇一样憋屈个什么劲?
?他干嘛要骂她?凭什么管她跟过几个男人?又凭什么因为她没回答那句幼稚的胜负欲问题,就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根本分不清自己是因为被冷落而生气,还是因为这个女人对他的影响已经超出了预料而感到恐慌。
??想不通,那他妈的就不想了。
?秦越粗鲁地握住温言的肩膀,直接将她从侧卧的姿势给翻了过来,平躺在凌乱的床单上。
?他拧着眉跨坐了上去,挺起那灼热巨物,对准那处刚刚经历过暴风骤雨、此时还不断外溢着白浓的红肿缝隙,再次一贯到底。
?“唔……啊哈……”
?已经陷入沉睡的温言,娇躯骤然绷紧,那处嫩肉再次被填满,让她在梦中嘴里溢出一声沙哑又颤抖的低泣。
?可她真的太累了,沉重的眼皮连一条缝都睁不开,只能被迫在床单上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动地起伏。
?秦越盯着她这副死活不肯醒来的脸,腰腹开始沉重缓慢地往下撞击。
在身体享受着那灭顶的紧致与多汁的同时,他的脑子,却顺着这节奏的律动,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女人……手上的戒指……她不会有老公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秦越惊得太阳穴又是一跳,连带着底下的动作都用力的往最深处顶了顶,直把温言撞得在睡梦中发出弱弱的悲鸣。
?要是她有家室,那他今天晚上算什么?破坏别人家庭的男小三?
不对……她有老公还出来干什么?她老公难道不行?
?他一边有些焦躁地在里面碾压、抽送,一边盯着温言红肿的嘴唇。
她到底有过几个男人啊?她经常去酒吧喝成这样,也是像今天晚上这样,在路边随便抓一个看着顺眼的男人,就这么把自己送上去吗?
?一想到在自己之前,不知道有多少个成熟的、有钱的、或者是同样年轻的男人,曾经用同样下流的姿势,把她干得泪流满面、全身酥软,秦越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操,她到底有多离不开男人?
?他是被那些男的,给开发成什么下流样子了?
?内里的嫩肉像是对他的恶意揣测做出了回应,随着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靡汁水,死死地吮咬着他的凶器。
秦越被夹得浑骨头都酥了,一边加快了腰腹的撞击速度,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
?既然她那么想让男的操她,那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自己呢?
?他可以一直操她啊。
他有的是年轻的本钱,体力好、又持久,底下的凶器不管是尺寸还是硬度,都绝对能把她伺候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