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Scent of a Man(第2页)
观妙跟周维桢学过辨别香料气味——任谁被熏陶四年都能略懂几分——大概是鸢尾根。
侍应生端来两杯饮品,观妙的无酒精CitrusSpritz,明砚的气泡水。
观妙回神,喝了一口,慢吞吞道:“……我其实不太想结婚。”
氛围蜡烛早在观妙入座前就点好,日落后餐厅灯光调暗,营造出每张桌上的私密空间。
轻轻跳跃的烛光里,是光线不足的错觉吗,明砚的瞳孔似乎微微放大。
“换工作也有一部分因为这个,之前在他家公司嘛。”观妙没说太详细,“有点受限制。我不喜欢不能由我说了算。”
明砚若有所思,“这段感情会让你受委屈吗?”
“嗯……有时?”
项天骄是事必躬亲的类型,在观妙和项英召结婚前只会允许观妙按照她的计划走。
受栽培固然有被赏识的成分,可项家用几个职业经理人又不难,选她大抵还是因为项英召喜欢她。
婚姻是脆弱又牢不可破的东西,项家用许多协议和章程搭起摇摇欲坠的通天塔,确保她只会在婚姻存续期间持有股权,离婚则会启动回购,高塔坚不可摧地将财富和项英召保护在里面。
曾经季宝杏听她说完,问难道不可以像和季安禾一样吗?结婚忍几年再离婚也照样能拿到这辈子都挣不到的数字。观妙说不出口。
温饱后想要自由显得矫情,她仍然平等地对金钱抱有追求,只是有些厌倦这种混合了太多旁的东西的爱情了。
所以才会挂在这里不上不下。
“不说这个了。”
观妙转移了话题,聊和明砚在A大的共友,聊她当初转到管院发现离开应数简直如鱼得水,聊他在国外读博的经历,观妙对再读个MBA很感兴趣,尽管这也是项天骄对她的规划之一。
相谈甚欢。
公司同事说明工讲话一直淡淡的,开会需求明确不需要返工的时候不见多开心,收拾烂摊子亦不会挂脸。
从前校园里他的风评也如此,总是和人礼貌地保持距离。
观妙不以为然,明砚私下和朋友很是幽默风趣。
她有很多慢热的朋友,譬如季宝杏和群玉,只是需要一点耐心。
侍应生一道道上菜,撤盘,介绍食材和烹饪方法。
这家项英召喜欢的餐厅确实好吃。
明砚讲了件博士同学的奇葩趣事,餐后甜品送来,只剩单独二人,观妙正笑着挖下一勺布丁,明砚开口叫她。
“学妹。”
“嗯?”
“你有考虑一些放松活动吗?既然和项英召交往让你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