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5页)
最初几天,她还会抵触。
赵禥碰她时,她的身体会本能地僵硬;阳物插进来时,她的牙关会咬紧;快感涌上来时,她会拼命压住喉咙,不让浪叫声溢出来。
她会在夜里趁药力稍微消退的间隙,默默流泪,想着郭靖,想着襄阳,想着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但药力不允许她保持清醒。
每隔一个时辰一剂的春药,把她的大脑泡在一团浆糊里,让她分不清白天黑夜,分不清屈辱和快感,分不清自己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
她的身体被调教得越来越敏感,赵禥的手指碰到她的乳头,乳房就会不由自主地涨大;阳物抵住阴道口,阴道就会自动分泌黏液;龟头顶住宫口,子宫就会像一张小嘴一样主动张开。
到了第十天左右,她不再抵触了。
赵禥碰她时,她的身体不再僵硬,而是顺从地放松,像一具被调教好的器具。
阳物插进来时,她不再咬紧牙关,而是张开嘴,发出一声自然的呻吟。
快感涌上来时,她不再压住喉咙,而是放声浪叫,声音又高又亮,在寝殿里回荡。
她认清了现实。
反抗没有用。
逃跑没有用。
抗拒快感也没有用——药力会逼着她的身体享受,无论她的理智愿不愿意。
既然如此,何必再挣扎?
不如放弃。
放弃抵抗,放弃尊严,放弃那个丐帮帮主、桃花岛岛主之女、郭靖妻子的身份。
在这个寝殿里,她只是一个性奴,一个被药力催情、被皇帝玩弄的肉便器。
到了第二十天,她开始享受了。
不是认命式的被动接受,而是真正的、发自身体的享受。
药力把她的快感阈值拉得极高,普通的刺激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需要更猛烈的抽插、更深的顶弄、更粗暴的对待才能达到高潮。
她开始主动迎合赵禥的动作,腰肢扭动着配合他的节奏,阴道肌肉主动收缩吮吸着他的阳物,嘴巴主动伸出舌头舔弄他的龟头。
她的浪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不再有丝毫的压抑和羞耻。
当赵禥肏她的时候,她会大声喊叫:『啊——好深——嗯啊——再用力——啊——好爽——嗯——』
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时,自然得像呼吸一样。
她不再觉得羞耻。
羞耻是属于黄蓉的东西,而黄蓉已经不存在了。
存在的只是一个发情的、渴望被填满的、沉溺在快感中的女人。
一个月的期限一天天逼近。
黄蓉已经不去想襄阳了,不去想郭靖了,不去想任何与这间寝殿无关的事情。
她的整个世界缩小到了这张软垫上,缩小到了赵禥的阳物和她自己的阴道之间。
药力维持着她二十四小时的发情状态,她的阴道永远湿润,永远渴望,永远准备好了被使用。
她甚至开始期待赵禥的到来。
每当他推开寝殿的门,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发热,阴水就会从阴道里渗出来,乳头就会硬挺起来。
她会在他走进来时主动分开双腿,撅起臀部,张开嘴巴,等待他的选择。
她知道这是药力的作用。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但她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