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页)
赵禥坐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黄蓉。他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赤裸的胸口,又从胸口滑到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最后回到她的脸上。
『这一个月,你要留在宫里,伺候朕。』他的声音不高不低,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砸在金砖上的铁钉,『朕什么时候想肏你,你就得张开腿。朕想肏你的嘴,你就得张开嘴。朕想肏你的屁股,你就得撅起屁股。这一个月里,你就是朕的性奴。把朕伺候舒服了,朕满意了,一个月后大军准时出发,襄阳城可保。』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个温和得近乎残忍的笑容:『若是朕不满意嘛——大军出发的日期,可能就要往后推一推了。推多久,就看朕的心情。』
黄蓉的脸一点一点地白了下去。
她的嘴唇在抖,不是因为药力,是因为愤怒。
那种愤怒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像岩浆在地底翻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她的手指在垫面上攥紧了,指甲掐进丝绸里,掐出了几个洞。
她的牙关咬得咯吱响,太阳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她想骂他,想打他,想一掌把这个无耻的昏君拍成肉泥——但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药力把她的筋骨泡得酥软,真气散得干干净净,她现在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
而郭靖还在襄阳。郭芙、郭襄、破虏还在襄阳。几十万百姓还在襄阳。
她的肩膀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
那股岩浆般的愤怒像被浇了一盆冷水,嘶嘶地冒着烟,最后只剩下一滩灰烬。
她的眼眶红了,但没有流泪——昨晚已经流了太多,现在连眼泪都干了。
『好。』
只有一个字。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但这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时,像是一块石头砸进了深渊,沉到底了。
赵禥满意地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黄蓉的噩梦才真正开始。
第二天一早,春兰捧着一个托盘来到黄蓉的寝房。
托盘上放着一件叠好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
那是一件黑色的薄纱连衣短裙,料子比昨晚那件紫色薄纱还要薄,几乎完全透明,拿起来对着光看,跟没有穿一样。
裙子很短,下摆只到大腿根,稍微一动就会露出臀部和阴户。
领口开到了肚脐,两根细带子从肩头挂下来,胸前只有两块巴掌大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乳头和乳晕,其余部分全部暴露在外。
裙子后面更省事,整个后背从脖子到腰窝全部镂空,臀部的位置只有一根细带子从臀缝里穿过去,像一条丁字裤。
春兰还带来了一个小瓷瓶,瓶子里装着淡黄色的药液。
『郭夫人,这是陛下吩咐的。』春兰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软,『每隔一个时辰服一次,用后需静坐片刻待药力发散。』
黄蓉接过瓷瓶,拔开瓶塞闻了一下。
一股辛辣微甜的气味钻进鼻腔,她的脸色变了——这是春药,和昨晚那颗金色药丸子是同一种配方,只是改成了液体制剂,药效更快也更持久。
每隔一个时辰吃一次。
也就是说,从早到晚,从天亮到天黑,她的身体永远处于发情状态。
永远燥热,永远敏感,永远湿润,永远渴望被填满。
她不会有清醒的时候,不会有恢复力气的时候,不会有反抗的机会。
黄蓉攥着瓷瓶的手在发抖。她想把它摔在地上,想看着那些药液溅满一地——但她没有。她闭上眼睛,仰头将药液一饮而尽。
药液入喉的瞬间,那股熟悉的热意就从胃里蔓延开来。
先是脸上发烫,然后是脖子、胸口、腹部、大腿——热意像潮水一样从头顶涌到脚底,所到之处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敏感充血。
她的乳头在薄纱下迅速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阴户开始发热,阴唇充血肿胀,黏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嘴唇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红晕。
春兰帮她穿上了那件黑色薄纱裙。
布料贴上皮肤的一瞬间,黄蓉浑身打了个激灵——药力让她的皮肤敏感到了极点,薄纱的每一根丝线摩擦过皮肤都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在搔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