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又想不出標题了（第2页）

“你贏了。”

邓布利多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我贏了。”

两个老头坐在棋盘两侧，壁炉里的火光照著他们。茶几上那杯凉了又换、换了又凉的红茶，不知已经换过多少次了。

格林德沃放下茶杯。

“这些棋子怎么办？”

邓布利多看著那堆被石化了的、被当成棋子摆弄了一个下午的食死徒们。

“先放著，等伊斯特想出处理他们的办法。”他站起来，走到壁炉前，往里面加了一块柴，火焰舔著新柴，发出噼啪的声响。

（伊斯特：和我有什么关係？）

格林德沃靠在椅背上，灰色的兜帽从脑后滑到了肩膀，露出整张脸。皱纹比去年多了一些，眼窝比去年深了一些。他看著邓布利多的背影，看了很久。邓布利多没有回头，他知道那对浅灰色的眼睛在看著自己，但他没有回头。

“阿不思。”

“嗯。”

“小傢伙那的那条蛇，你打算怎么办？”

邓布利多转过身，靠坐在办公桌沿上，双手交叉在胸前。

“纳吉尼是魂器，需要被摧毁，但她曾经是人，选择让她永远变成蛇的那个瞬间已经过去很多年了。现在杀死她，和杀死一条普通的蛇没有区別。”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秒。

“因为你的小傢伙说想把她做成標本。”

格林德沃看著他。

“她开玩笑的。”

“她没有，她是真的想把纳吉尼做成標本掛在客厅墙上。”

格林德沃沉默了几秒。

“那她后来为什么不做了？”

邓布利多的嘴角弯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了纳吉尼以前是人。”

格林德沃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喝了。

“她心软了。”

邓布利多从办公桌上直起身，走回棋盘前，弯腰把贝拉从地上捡起来，放回那堆食死徒的最上面。她的姿势还是那样——身体僵硬，四肢伸直，眼睛瞪著天花板，瞳孔里映著壁炉的光。

“心软不是坏事。”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

格林德沃没有回答，他坐在扶手椅上，看著壁炉里的火。柴火在火焰中爆裂，火星从炉膛里溅出来，落在地毯上，很快熄灭了。

校长办公室的灯亮到了很晚，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批文件，格林德沃坐在扶手椅上看一本德语的旧书。两个人不说话，也不看对方，但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在墙上投下两个平行但永远碰不到一起的影子。

小剧场：

关於伊斯特的火盾护身，还有別的用处，比如临时充当雷射笔逗勋爵玩，虽然每次勋爵抓了几次没抓到就像一个炮弹一样衝过来把伊斯特“撞飞”。（伊斯特还想让勋爵钻火圈，勋爵把肉垫按在伊斯特的脸上，爪子弹出来，某些人很识时务的收回了这个想法。）

但某些人很享受这个过程。

关於老蜜蜂和老头，这俩人短时间內大概是不会把他们的新玩具交出去，他俩还从伊斯特那拿了个保龄球走，准备锻炼锻炼。

伊斯特：闪到腰了別叫我。

（伊斯特还想拿纳吉尼当衝浪板，最后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