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恶作剧手段怎么能够停滯不前(第1页)
“然后我问邓布利多,那只眼睛是不是真穆迪的。邓布利多说,不是。”格林德沃从柱子上直起身,走到伊斯特面前,“你知道真的穆迪在哪吗?”
“不知道,米勒娃说他可能在邓布利多的安全屋里。”
“他在霍格莫德。”格林德沃的声音压得很低,“三把扫帚的二楼,左手第三个房间。邓布利多给他施了幻身咒和静音咒,没有人能发现他。但他每天都能看到假穆迪在街上走来走去——从他房间的窗户。”
(这我改了一下)
伊斯特沉默了几秒。
“这太变態了。”
“邓布利多就是这样的人。”格林德沃的语气里有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敬佩和无奈的东西,“他会用任何人当棋子,包括他自己。”
“那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他的棋子吗?”
格林德沃看著伊斯特,浅灰色的眼睛在兜帽的阴影下看不清表情。
“我是他的棋子,但我是那种知道自己是被利用、並且自愿被利用的棋子。”他顿了顿,“和你一样。”
伊斯特没有反驳。
“你在穆迪身上做的那些事,”格林德沃换了个话题,“太温和了。”
“……温和?”
“鞋里进石子,舌头打结,椅子后挪,眼睛偏差——这些都是小孩子的把戏。”格林德沃的语气不像是在批评,更像是在点评,“你有更大的本事,为什么不用?”
“因为米勒娃说不能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格林德沃的嘴角弯了一下,“那条蛇已经被你惊了不知道多少次了。你第一天在他鞋里放石子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有人在搞他了。”
伊斯特眯起眼睛。
“所以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既然他已经知道了,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得更多一点?”格林德沃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的玻璃瓶,里面装著一种银白色的、像水银一样的液体,“这是我年轻时做的小东西。叫『回声。你把它涂在任何物品上,那个物品就会重复它最近听到的一句话。不是全部——只重复一句,最让涂著它的人崩溃的一句。”
伊斯特接过玻璃瓶,对著光看了看。
“涂在什么东西上?”
“隨便,但最好是那个人经常接触的东西。比如——穆迪的酒壶。”
伊斯特的手顿了一下。
“他每天都喝那个酒壶里的复方汤剂。”
“那他会听到他想听到的声音。”格林德沃的笑容加深了,“比如——他自己的声音,说一些他不想听的话。”
“你做过这种东西?”
“我做过很多东西。”格林德沃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在纽蒙迦德,閒著没事的时候想的。配方不难,你用一次就知道了。”
(伊斯特:那你不早给我!)
伊斯特把玻璃瓶塞进口袋。
“你会这么好心?”
格林德沃看了她一眼。
“我想要看到卡卡洛夫那张脸在霍格沃茨待满三个月不崩溃。你做到了,所以这个不算是——战友之间的支援。”
“你想搞卡卡洛夫?”
“不是搞,是观察。”格林德沃转身朝楼梯走去,“观察一个人在自己最害怕的人面前,能装多久的正常人。这是很有趣的社会学实验。”
“你管这叫社会学实验?”
“不然呢?我都这把年纪了,还能叫恶作剧?”格林德沃的声音从楼梯上飘下来,“恶作剧是年轻人的事。我这个年纪,做任何事都可以叫做『学术研究。”
伊斯特站在走廊里,看著格林德沃消失在楼梯拐角。
她把那个小玻璃瓶从口袋里掏出来,又看了一眼。
银白色的液体在瓶子里缓慢地流动,像活的一样。
她忽然觉得,格林德沃这个人——比之前有趣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