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章 本番外和主线没有关係(第2页)
第二次是因为伊娃跟她说“你今天的头髮像一只被风吹过的松鼠”。她照了照镜子,確实像,又笑了。
第三次是因为她用叉子戳起一块香肠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说了一句“这根香肠长得像克拉拉”。克拉拉坐在她对面,表情从那头红髮底下变得扭曲。
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们开始窃窃私语伊斯特不笑的时候大家觉得正常,她笑了反而让整个食堂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伊娃凑过来压低声音:“你没事吧?”
“没事。”伊斯特又戳了一块香肠,“心情好。”
“为什么?”
伊斯特想了想,把香肠塞进嘴里。
“不告诉你。”
伊娃看了她一眼,没有再问。她大概已经猜到了,伊斯特最近每天晚上都消失,第二天早上从窗户飞回来的时候那副表情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嘴角翘得能掛住一支羽毛笔。
那天下午,伊斯特走在去实验室的路上。走廊里的壁灯烧得不大,风声从门缝里钻进来在石板地面上打著旋。她的心情依然很好,她想到今天晚上的安排——先飞到麦格教授房间蹭一顿肉乾,然后趴在桌上听麦格教授批文件的声音,也许麦格教授今天心情好会变成猫,她就可以摸摸猫的头,再把猫抱在膝盖上。
她拐过一个弯,看见四个人站在走廊中间。
排成一条弧线,像四根被人插在那里的桩子。领头的那个高个子,黑色长髮,嘴角掛著那副她见过的、欠揍的笑容。小天狼星·布莱克。
他旁边是詹姆·波特,头髮还是那么乱,后面两个——一个叫卢平,她后来听说了名字,站在最边上,表情比另外三个收敛很多,但他是跟他们一起来的。最后一个叫佩迪格鲁,矮个子,站在最后面。四个人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伊斯特停下来,双方对视。
小天狼星往前迈了一步。
“瓦尔德斯。”
伊斯特没说话。
“你上次——”他的语气很平,但伊斯特注意到他的手指在长袍口袋里攥著什么东西——大概是魔杖。“打断了我的鼻樑。”
伊斯特没说话。
“我的鼻樑现在还是歪的。”
伊斯特看了一眼他的鼻子,確实歪了,往左偏了一点角度不大但仔细看能看出来。
“你活该。”伊斯特说“我没收你整容的费用不错了。”
小天狼星的脸上的笑容没了整张脸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嘴角还保持著上扬的弧度但眼睛里的光已经灭了。
詹姆·波特往前走了一步。
“小天狼星,只是在跟你说话——”
“我打断了他的鼻樑,他来找我理论,你插什么嘴?”伊斯特的语气还是那种隨意的调调,但詹姆闭上了嘴。
卢平站在最后面,手插在口袋里没有拿出来,佩迪格鲁往前挪了半步又缩回去了。
小天狼星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魔杖已经握在手里了,不是指著伊斯特,是垂在身侧杖尖朝地。但伊斯特知道那不是放弃,是蓄力。她见过很多人握魔杖的姿势,格林德沃教过她——
“魔杖不是武器,是手的延伸。一个巫师在攻击之前,魔杖永远是垂著的。”
“我给你一个机会,”小天狼星说,“道歉,给我的鼻樑道歉。”
伊斯特没忍住——笑了,她是真的觉得好笑,她的嘴角往上翘,尖牙露出来了一点,浅红色的眼睛在昏暗的走廊里亮著光。
“你的鼻樑又不是我生的,我为什么要为它的形状道歉?”
小天狼星的脸彻底黑了。他没有念咒,魔杖从垂著变成了指著伊斯特,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但伊斯特比他更快。杖尖的光芒还没从魔杖尖端脱离,她的禁錮咒已经打在了他身上。
银白色的光打在他胸口,像一记看不见的拳头。小天狼星整个人往后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石墙上发出一声闷响。他的魔杖从手里滑落在地上弹了两下落进了墙角。
詹姆·波特的缴械咒几乎是同一时间发出的。伊斯特侧了一下身子,咒语从她耳边擦过,打在她身后的墙上炸出一小片火花。
她的禁錮咒射向詹姆,银白色的光在他的手腕上绕了一圈,他整个人被钉在原地。卢平动了,魔杖从口袋里滑出来。伊斯特的禁錮咒打在他肩膀上把他钉在了墙上。
佩迪格鲁跪在地上双手捂著头。
走廊里安静了一会儿,小天狼星靠在墙上,姿势像一具被掛在衣架上的大衣。詹姆站在原地,手里的魔杖还举著但手指不能动了。卢平被钉在墙上肩膀歪著,表情倒是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