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 吸猫日常(第2页)
“你的意思是,你以前就想抱我,只是忍著?”
(咳这里麦格教授会错意了,伊斯特指的是勋爵)
“当然,”伊斯特说,“从去年就开始想了。”
麦格教授沉默了一下,她想起去年伊斯特刚来霍格沃茨的时候,每天跟她一起吃饭、走路、喝茶,两个人肩並肩走过走廊,偶尔手臂碰在一起。
那时候她以为伊斯特只是不习惯英国人的社交距离,现在才知道——这个人从一开始就在打她的主意。
“你——”麦格教授不知道该说什么。
伊斯特笑了,走过来,重新抱住她。这次没有幻身咒,没有走廊,没有学生。只有安静的套房,壁炉里的火,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猫头鹰叫声。
“米勒娃。”伊斯特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声音柔软得像刚烤好的麵包。
“嗯。”
“我喜欢你。”
“你说过了。”
“再说一遍,”伊斯特收紧了手臂,“我怕你忘了。”
麦格教授没有说“我不会忘”。她只是把手抬起来,放在伊斯特的后脑勺上,指尖插进她的头髮里,轻轻按了一下。
这就是她的回答。
如果说伊斯特黏麦格教授人类形態的程度是“让人想给她脖子上掛个牌子写『我是她女朋友”,那她对勋爵的痴迷程度就是“建议送去圣芒戈检查一下脑子”。
事情要从十月初的一个傍晚说起。
那天伊斯特去三楼餵勋爵——现在她知道勋爵就是麦格教授了,但这个传统没有断。每天下午,麦格教授会变成勋爵蹲在窗台上,伊斯特会带著零食去找她。这已经成了她们之间的一种仪式,一种不需要用语言確认的、心照不宣的约定。
伊斯特把鯊鱼乾掛在窗台沿上,勋爵低下头开始啃,伊斯特坐在旁边,看著夕阳照在勋爵的皮毛上,那种金棕色的光泽让她心里痒痒的。
“勋爵。”她轻声说。
勋爵的耳朵动了一下,表示“我在吃,別打扰我”。
伊斯特没有管。她伸出手,摸了摸勋爵的背,从脖子一路顺到尾巴根。勋爵的毛在她指尖下流动,像丝绸,像流水,像某种让人上癮的、戒不掉的东西。
摸了一会儿,伊斯特的手不满足了。她想要更多。
她的目光落在勋爵的肚子上。勋爵趴在窗台上,肚子压在窗台沿上,只露出一小截白色的绒毛。那截绒毛看起来软得像棉花糖,伊斯特的手指蠢蠢欲动。
“勋爵。”
勋爵的耳朵又动了一下,这次带著一丝警惕。
伊斯特深吸一口气,然后——她做了件让勋爵整只猫都炸毛的事。
她弯下腰,把脸埋进了勋爵的肚子里。
不是用摸的,是用脸埋的,整张脸——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全部埋进勋爵柔软的、温暖的、带著淡淡茉莉花香味的肚子里。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种触感,那种气味,那种温度,让伊斯特的大脑瞬间变成了一片空白。她觉得自己像是在云端上打滚,像是在棉花堆里游泳,像是被全世界的幸福同时击中。
“唔——!”她的声音从猫肚子里传出来,含混而满足。
勋爵的反应是瞬间的,她的身体僵住了,尾巴炸开,耳朵向后压平,整只猫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鯊鱼乾从嘴里掉了出来,在窗台上滚了两圈,停住了。
伊斯特没有鬆手。她把脸埋在勋爵肚子里,又吸了一口。
勋爵的毛彻底炸了。
她不是一只容易被惊嚇的猫,她活了这么多年,经歷过巫师战爭,见过伏地魔全盛时期的恐怖,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听过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秘密。但她从来没有被人把脸埋进肚子里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