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七十章(第2页)
勋爵啃鯊鱼乾的动作停了一下。它抬起头,看著伊斯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惊讶,更像是“我早就知道”。
“你知道?”伊斯特看著它。
勋爵没有回答,它低下头,继续啃鯊鱼乾。
伊斯特没有追问,她只是继续摸著勋爵的背,感受著指尖下柔软的皮毛和微微的体温。勋爵的毛在暮色中泛著柔和的光泽,脖子上的护符在它低头的时候轻轻晃动,反射出最后一点日光。
她不知道勋爵是什么猫,不知道它从哪里来,不知道它有没有主人。但她知道一件事——勋爵戴著那枚护符,不会变成石头。
这下面是番外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周末下午。
伊斯特瘫在废弃教室的沙发上,手里举著一本麻瓜的猫杂誌。勋爵蹲坐在窗台上,面前摆著那碗鱈鱼鸭肉猫饭,正一口一口地慢慢吃著。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勋爵的皮毛上,泛著金色的光泽,照在伊斯特的杂誌上,把彩色的猫照片照得发亮。
伊斯特翻到一页,標题写著《猫咪行为大解密:你的猫真的爱你吗?》。她本来只是隨便看看,但读著读著,目光被一行字钉住了。
“在猫的世界里,碰鼻子是一种亲密的问候方式,相当於人类的亲吻。当两只猫互相碰鼻子时,表示它们彼此信任、关係亲近。如果你的猫主动用鼻子碰你,恭喜你,它把你当成了自己人。”
伊斯特盯著这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缓缓抬起头,看向窗台上的勋爵。
勋爵正在嚼一块鱈鱼。它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嚼东西的动作慢了下来。
不是停下来,是慢下来——从“正常速度”变成“警惕速度”。它的耳朵微微向后转了一下,但没有压平,只是在听动静。
伊斯特没有移开目光,她继续盯著勋爵,嘴角慢慢翘起来。
勋爵把嘴里的鱈鱼咽下去,抬起头,用一种“你又想干什么”的眼神看著伊斯特。那个眼神里写满了“我认识你太久了,我知道你每次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
伊斯特从沙发上坐起来,把杂誌翻过来,对著勋爵,用手指指著那行字。
“勋爵,”她说,“你看这里。”
勋爵看了一眼杂誌,杂誌上印著一只橘猫和一只白猫互相碰鼻子的照片,旁边配著花花绿绿的文字。
勋爵收回目光,看著伊斯特,它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它的尾巴尖微微抽了一下——那是它在紧张。
伊斯特清了清嗓子,开始念。
“在猫的世界里,碰鼻子是一种亲密的问候方式,相当於人类的亲吻。”
她念完之后,把杂誌放下,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前倾,用一种近乎庄严的语气说:“勋爵,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
勋爵的耳朵向后压了一点。
“你从来没有碰过我的鼻子。”
勋爵的耳朵又向后压了一点。
“一次都没有。”
勋爵的耳朵已经压到了水平位置,那是“你再往下说我就走了”的临界点。
伊斯特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得老高,整个人散发著一种“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的光芒。
那种光芒勋爵见过太多次了——上次出现的时候,伊斯特给它穿上了一件天鹅绒小披风,然后把它顶在头上在教室里跑来跑去。
“勋爵,”伊斯特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向窗台,“我们试一下好不好?”
勋爵从猫饭碗前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猫脸上写著“你过来我就走”。
伊斯特没有停下,她走到窗台前,弯下腰,把脸凑近勋爵。她的鼻子离勋爵的鼻子大概还有二十厘米,浅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期待,尖耳上的两撮蝙蝠毛在阳光下微微抖动。
“就一下,”她说,“碰一下就行。”
勋爵看著那个越来越近的鼻子,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第一个念头是:不。
第二个念头是:绝对不要。
第三个念头是:我是霍格沃茨的变形术教授,格兰芬多的院长,我怎么可能在废弃教室里跟一个天天总想著变著花的“折磨”自己的人碰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