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三十六章(第2页)
“但它喜欢吃我带的,”伊斯特说,“尤其是鯊鱼乾,每次都吃得乾乾净净。”
麦格教授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鯊鱼乾,”她说,“你从哪儿弄来的?”
“从德国订的,”伊斯特说,“一家麻瓜的宠物食品公司。他们家的冻干做得特別好,鱼刺挑得乾乾净净的。您要不要也来一点?我给莉拉也留了一些,她说不爱吃鱼。”
麦格教授沉默了三秒。
“不用了。”她说。
“那您认识养那只猫的人吗?”伊斯特又问,“我想问问它有没有打疫苗。要是没打的话,我带它去打一针。”
麦格教授放下茶杯,看著伊斯特。
“它不需要打疫苗。”
“您怎么知道?”
“因为——”麦格教授停顿了一下,“因为它看起来不像野猫,应该是有主人的。有主人的猫,主人会负责它的疫苗。”
“但我问了所有人,都说不知道是谁家的。”伊斯特说,“费尔奇说他没见过,斯普劳特教授说不是她养的,庞弗雷夫人也说不是。”
(因为伊斯特没照片,所以现在还没人反应过来伊斯特嘴里那只虎斑猫是麦格教授。)
“也许它的主人不想被人知道。”麦格教授说。
伊斯特想了想,觉得有道理。霍格沃茨这么大,也许哪个教授偷偷养了一只猫,不想让別人知道。
“好吧,”她说,“那我就不管它有没有主人了。反正它每天来,我就每天喂,它不来,我就不餵。”
麦格教授没有再说什么。
那天晚上,伊斯特回到套房,发现走廊里掛著的那排鯊鱼乾少了一条。
她数了数確实少了一条整条的小鯊鱼乾。
“莉拉,”她喊,“你拿鯊鱼乾了吗?”
莉拉从厨房探出头来:“没有啊,小姐,莉拉不吃鱼。”
伊斯特看了看走廊,又看了看窗台——窗户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只猫钻进来。
她笑了。
“明天得多带一条了。”她自言自语道。
小剧场:关於伊斯特的一些趣事
伊斯特有时候会想起自己在德姆斯特朗的日子。不是怀念,是那种“我当年怎么这么能作”的感慨。
那是她二年级的时候。德姆斯特朗的飞行课教授是个叫哈克尔的老巫师,据说年轻时候当过职业魁地奇球员,后来因为在一场比赛中用游走球把裁判打进了医疗翼,被联盟终身禁赛。
他来德姆斯特朗教书纯粹是打发时间,对教学没什么热情,但眼光毒辣——谁有天赋,谁没有,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伊斯特在飞行课上的表现,用哈克尔教授的话说,是“老天爷追著餵饭”。她的扫帚控制力、平衡感、空中反应速度,都是顶级水准。一年级的时候她就能在五十英尺的高空做急转弯,二年级的时候她已经能在暴风雪里稳稳噹噹地飞完整个球场。
但伊斯特对魁地奇完全没有兴趣。
她觉得那个运动很蠢,一群人骑著扫帚追来追去,抢球,扔进圈里,还要防著两个铁球把自己砸下来。
规则复杂得像一本字典,犯规条款比麻瓜的税法还多。最让她不能理解的是金色飞贼——那么小一个东西,长著翅膀到处乱飞,一帮人骑著扫帚满场追它,追到了就能拿一百五十分。
“带翅膀的核桃。”她在课堂上这么称呼金色飞贼,后来升级了,叫“放大版的瑞士莲巧克力”——那种金灿灿的、圆滚滚的、包著各色锡纸的巧克力球,確实和飞贼有几分相似。
哈克尔教授每次听到这种说法,表情都很微妙。
二年级年级开学第六周,哈克尔教授把伊斯特叫到了办公室。
“瓦尔德斯,”他说,把一杯闻起来像汽油的咖啡推到她面前,“校队缺一个找球手,你去试试。”
伊斯特看著那杯咖啡,没敢喝。
“教授,我对魁地奇没兴趣。”
哈克尔教授瞪著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没兴趣?你飞行课的成绩是全年级最高的,你跟我说没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