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第2页)
聂徽明侧身,微微抬头看去,浅浅笑着:“你胆子越发大了,我问你问题,你都不答了。”
“奴婢知道,大人是在和奴婢说笑,可奴婢说的是正事。”
“好好,你先说正事。”聂徽明笑道。
许芋抿唇,小声道:“那日奴婢跟大人说过,奴婢的姐姐在城中最大的酒楼做事,奴婢从前只去过酒楼大门,不知道里面是这样的,原来酒楼的主人和别院的主人是同一个。”
“此事我已知晓。”
“大人已知晓?”
“那陆承自己与我说的,那会儿你正躲在地上不肯起来。”
许芋听着言语中的调笑之意,有些羞恼,卧回被子里,小声道:“那奴婢睡了,天色不早,大人又喝了许多酒,也早些睡吧。”
聂徽明看她片刻,也卧回被中,安心合眼。
雪下了一夜,第二日,路面却已清扫干净,聂徽明未和其余人打招呼,直接离去。
马车仍在原处放着,聂徽明抬步跨上马车,回头看一眼许芋,开口:“到车上来吧。”
许芋微愣,爬上马车,钻进车厢,对上聂徽明的目光。
“坐。”聂徽明道。
许芋弓着身,小心在侧边坐下。
聂徽明看向她:“在想,我为什么要将你叫上马车?”
她一怔,不禁抬眸看去,望着他柔如水的眼眸,轻轻点头。
聂徽明看着她,认真道:“天冷。”
她心跳停了瞬,心慌意乱垂下眼,胡乱点头:“多谢大人……”
聂徽明又看向她的手背:“手上的冻疮有没有大碍?”
“没,还好好的,没有变严重,也没有痒。”
“昨晚睡着可冷?”
“不冷,很暖和,奴婢昨晚睡得很好。”
聂徽明微微颔首,收回目光,没有再问。
许芋偷偷看他,看他的鞋履、看他深色衣摆上的暗纹、看他腰间垂下的玉佩,最后偷偷看着他下颌上那整洁的胡须。
“大人。”
“嗯?”聂徽明望来。
她抬眸,看着他:“大人昨日喝了那么多酒,今早起来没有头疼吗?”
聂徽明捏捏眉心:“还好,稍有不适而已。”
“那、奴婢给大人按按?”
聂徽明抬眉。
许芋快速解释:“奴婢的父亲爱饮酒,酒后总是头疼,奴婢从前会帮他按头,按完,会舒服许多。”
“那试试。”
许芋朝他挪跪几步,挽挽衣袖,温热的指尖落在他的太阳穴,轻轻按压。
他闭上双眼,低声问:“在你的心中,我是不是和你父亲那一辈的人差不多?”
许芋刚要点头,想起上回说他年岁大,又赶忙改口:“大人和奴婢的父亲差许多岁,应该不算是同一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