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相见恨晚和阿母聊天微H或者说几乎没有H(第5页)
周六晚上看学生的作业看完了——快十二点了——跟她在手机上聊到这么晚——明早有事呢?
沈若笙不知道云市一中的老师并没那么卷。
她也不知道云市一中没有姓程的数学老师。
她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他不是她想的那种“坏人”。
他只是好色了点。
但这没关系。他好的是她的色。
她就是睡不着了。又拿起手机——把他刚才的对话往上翻。翻到“视频我收着了。以后你再不乖——我就再翻出来看一遍。“然后停住。看了几秒。
然后嘴角微微翘了一下。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次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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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也没睡。
他躺在床上。手机开着。澄绪那边最后回的是“你也早点。“——同样没标点。像怕多打一个字就暴露了什么。
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天花板上的灯关了。只剩路由器上那颗绿豆大的绿光在闪。
脑子里开始拼。
澄绪。
年轻已婚。
做那种无聊到可以长时间聊微信的工作。
不是体力活——从手指皮肤纹理来看。
不是糙的。
是细的。
有一点软。
从那层真丝睡裙来看。
有品位——但那睡裙的款式不新。
不过是旧款。标签还在——被防尘袋压出了折痕。大概率是她自己压箱底的。不是别人送的。
这说明她有过去。有一个“曾经在意自己好看“的时期。那个时期后来断了。
身材——从锁骨到腰。腰很细。腿长。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好。哺乳过——乳头是还有点粉色的,也没垂。保养得好。或者年纪不大。
但他停住了。
她自称二十多岁——这就够了。他不打算去拆。没必要。
性格——外冷。一开始回他的都是短句。“那——就行了。““别说了。“但软得很快。像一层冰壳。敲两下就裂。
软是软。但有底线。他说“下次补。从头发拍到脚趾头“——她没答应。她回的是“那你想怎样。“不是拒绝。也不是接受。是把球扔回来。
这个女人还是会——本能地——保护自己的边界。
还带点傲娇。一种不自知的傲娇——明明是发给他的视频。他夸了之后她反而板起脸。用“谁害羞了““你嘴太碎了“把羞耻往外推。推得笨。推得软。越推越近。他看得出来。她推完之后的沉默比任何认可都有力。
他心里那个“澄绪“的轮廓开始变清楚:
一个外表冷淡、偶尔会撒娇但不愿承认、身体比嘴诚实、压在柜底十年的真丝睡裙今天终于穿上了——然后穿着它把自己摸到高潮、之后把视频发给了一个没见过面的男人——的女人。
一个在道德和欲望之间永远发烫、不敢烫到别人、只敢烫自己的女人。
他对她的判断很确定。
他不知道。他描述出来的这份“冷感里裹着甜糯“——和他每天在饭桌上看到的那个安静端着碗、一个人坐在餐桌对面、夹两口菜就搁下筷子的身影——是同一份底版。他只是不认识底版的正面。他看到的永远是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