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隔墙有耳中间有阿母自慰录像(第7页)
她知道自己的节奏。
指尖从耻骨往下滑,滑过那片比嘴唇还软的皮肤,碰到那两瓣阴唇——外侧先用指节推开,像推开一扇没上油的门。
然后中指指腹沾着那道缝里渗出来的头一波水,从阴唇根部往上捋,一直捋到阴蒂包皮顶部——那颗小东西在皮底下已经硬了,硬成一个她不用看就能在脑子里精确画出来的椭圆小核。
她会用指腹按上去——不是压,是盖。
盖住整个阴蒂头,然后顺时针转圈。
转第一圈的时候永远是酸的。
那种酸不是从阴蒂表面传上来的——是从更深的、耻骨底下的某个地方,像有一根埋在腹腔深处的电线被人轻轻踩了一下。
麻劲沿着脊椎往上窜,窜到后脑勺再掉头往下走,走到脚心。
走到脚心的时候她脚趾会缩。一缩。然后松。
她知道怎么在几分钟内让自己去。最快的一次是一边看手机一边弄的——他发了两段消息,她看完,手指进去了,两分半就到了。
到的时候大腿夹着自己的手,手机从胸口滑下来掉在枕头上,屏幕还亮着。
她对着那几段文字喘了一分多钟。
喘完了才觉得丢人。
把手机往枕头下一塞。
翻身。
睡觉。
但那些都是关着灯、蒙着被子、闭着眼的。
那些是私密的。
私密的定义不是"没人看见"——她定义了它——是"连自己都不看"。
她从不看自己的身体。
洗澡的时候不看。
换衣服的时候背对镜子。
手指进去的时候闭着眼睛,靠触觉摸索那片她自己已经很熟但从未见过的地形。
她不怕被人看——怕的是自己看。
怕那道从自己眼眶里射出去的视线会把自己割成两半——一半是看着的,一半是被看的。
看着的那个会审判被看的那个。而被看的那个会羞耻。
羞耻到缩成一团——而一旦缩成一团,她就没法高潮。所以她不看。
现在有一台手机对着她。
镜头像一只睁着的眼睛。
睁着。
不眨。
不评判。
不催促。
只是在看。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温和的暴力——把她从"连自己都不看"的暗室里硬生生拉到"被看着"的光线底下。
她闭上眼睛。不对——闭上眼睛是逃避镜头。她睁开。然后侧过头——不看屏幕。
至少不看屏幕里自己的影像。
她选择了天花板。天花板的吸顶灯没开,只有床头灯的暖黄照着灯座上那一圈花瓣浮雕。她住进这栋房子十一年了,从没仔细看过那个花纹。
现在她看着它。看着花瓣与花瓣之间交叠的阴影。看着灯座上积的那层薄薄灰尘。
手从腹部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