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隔墙有耳中间有阿母自慰录像(第3页)
不需要她摆姿势。
他需要的是一张"证据"。
一张证明她真的做了的、做完的证据——那些黏在皮肤上的液体、被手指揉开的红、还在翕动的穴口。
他的心跳快了一下。
不是医学意义上的快。是一种混合着某种阴暗兴奋的快。
他开始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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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笙洗完澡。
湿头发用毛巾包着——那毛巾是程叙的,浅蓝色那条。
她的那条昨天洗了没干。
他的毛巾比她的粗糙一点,毛圈已经洗塌了,蹭在头皮上反而舒服。
她穿着那件旧开衫——米白色,袖口磨得起毛,领口被洗到卸了筋骨,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棉质长裤。十个脚趾缩在拖鞋里。
她往卧室走。
经过程叙的房门——台灯还是亮的。电脑屏幕的冷白光也还在。
"还不睡。"
她说得很轻。不是质问。是陈述句里裹着一层薄薄的关心。
门后面没有回应。她也没等。
走进自己的卧室。
主卧。
她和程远鸣的卧室。
床头的结婚照还挂在那里——十五年前的。
那时候她二十三岁,脸颊比现在鼓一点,眼睛比现在亮。
程远鸣的手搭在她肩膀上。
那只手现在正在某个酒桌上举着白酒杯。
她没看那张照片。她每天都经过,已经不看了。
她掀开被子。坐到床沿。拿起手机。
“澄绪”的微信——两条未读。
她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姐姐,想好道歉的方式了?"
她点进去。
上一条是他发的那条长消息——"先在浴室把手机架好""然后站远一点""穿你最贴身的""捂住脸"。
她早上在出租车上看的。
看的时候脸红到耳根,司机从后视镜里多看了她一眼。
下面是他刚发的。
新的。
她看着屏幕。
身体先反应了——耳垂开始烧。从耳垂往上,漫到耳轮,漫到颧骨,漫到脖子。
那片红像有人把热水袋贴在她皮肤上——不是一下子烫,是一圈一圈往外扩散。她用手背碰了碰自己颧骨的位置——是烫的。
她读第二遍。怕自己看错了。
没有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