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余震阿母找上带坏儿子的闺蜜了(第5页)
问她上不上班。
这跟问"你昨晚是不是被我弄了一整夜"有什么区别?
但这句话的方向不是蠢。
是笨拙的关切。
一个十七岁的处男——不,已经不是了——还不会说"你疼不疼"、"你还好吗"、"要不要我给你倒水"。
他能想到的、最接近关心的话就是——你今天还上班吗。意思是——你累成这样了,还需要出门吗。
孙倩看着他。
他没得到回答。她转过去。弯腰——从地上捡起他的校服裤子。
"晚上的事。"
她的声音压得很平。
"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能和任何人说。"
她把裤子放在床尾。手收回来,下意识地拉了拉腰带——其实腰带已经够紧了。
"你也去外面的浴室洗洗。"
程叙顿了一下。
然后那层迟钝的气泡破了。
药效彻底过去了。聪明的大脑再次占领高地。
闯祸了。
这个念头从额叶前部冒出来——不是慢慢冒。
是像弹窗一样。
不是"发生了一件难忘的事",是"闯祸了"。
他妈昨晚把儿子托付给孙倩。
然后他把孙倩睡了。
在孙倩和她丈夫的床上。
不止一次。
是连续——他记不清几次——把她从躺着抱起来——把她翻过去——把她压在自己身下——她在枕头里闷声说"等一下"——他没有等——射了——又硬——又——
他跳起来。
裤子往身上套——那条灰色的棉质长裤——他拽上去的时候裤裆的位置还是那个弧度——不是硬的。
是晨勃。
但现在脑子的焦虑大过了身体。
"我——我去洗。"
声音变了。不是昨晚那种低沉的、压着嗓子的声音。是十七岁正常的情急之下往上飘的音高。他自己听到了。又压了一下。
"浴室——外面的——"
"洗手间对面那间。"
孙倩没说别的。
他在门口停了一下。手抓着门框。没回头。
想说点什么。
没说。
走了。门没关严。吱——
走廊上传来脚踩地板的声音——啪搭啪搭啪搭——快步——然后浴室门关上。咔哒。锁扣弹进槽里。然后是水声。哗——花洒被拧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