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1页)
她静静地躺在李不言的身边,酒早已醒了大半。
一次两次或许可以说是意外,但是三次了,胡桃发现只要李不言在自己身边,自己就会不断地做奇怪的噩梦。
难道真的像梦中的胡桃所说,她的遗憾,她的恨
是什么呢。
她爱李不言吗?
胡桃看着昏暗一片的天花板,陷入了失眠。
她对于[胡桃]知道的太少太少,只知道她是婚姻不顺吃药自杀,可具体的细节,她才发现自己一点都不知道。
她的恨是这个吗?
胡桃忽然发现自己挺混蛋的,占了别人的身体与生活,却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情。
她必须弄明白[胡桃]当时的全部真相,这也是对自己的交代。
不知想了多久,直到冬日清晨的暖阳照进房内,李不言也准时因为生物钟而缓缓睁开双眼。
“嗯?你醒了?”李不言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怀中的女孩,却发现胡桃的眼神里写满了清醒。
胡桃却忽略了这个话题,对他郑重地说道:“把弟弟接过来吧。”
返聘清华教授
紧张的期末考试来临,托儿所的工作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忙碌。
退休的王老师两口子曾在找李不言吃饭的时候听到他提起了这么一嘴,连师母都满眼惊讶,没想到真让这个小姑娘办起来了,不仅办起来了,还办得有声有色。
所以在一个普普通通的清晨,师母实在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敲响了四合院的门。
唐菲还在纳闷这么早会是谁来,接过一开门对上了一个头发已经斑白的老妇人。
老妇人穿着厚厚的呢子大衣,鼻梁上还架着一副没有镜框的无边眼镜,显得整个人儒雅而又内秀。
“你是胡桃吧?”老妇人开口说道,“长得真标志。”
她早听家里那口子说过,李不言的媳妇儿是个农村来的小丫头,此刻眼前人皮肤散发着健康的小麦色,一双露在外面的手也能看出来是总干活的,她总得说两句好听话。
唐菲也纳闷,这个老妇人点名道姓要找“胡桃”,可是却不认识胡桃,实在可疑。
“我不是胡桃,你找胡桃什么事?”唐菲警惕地反问道。
身后的蔡畅这时也好奇地探过头:“你跟谁说话呢,这么久什么事儿啊一直愣在门口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