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页(第3页)
礼部尚书咬牙道:“礼数怎可废?!”
太常卿说:“若他硬要如此,你磨破嘴皮子就有法子么?”
陆庭知撑头问:“商讨出来了吗?”
太常卿行礼道:“臣等无意见。”
礼部尚书也别无他法,只好深吸一口气,闭眼行礼。
陆庭知颔首:“无事便退。”
众臣告退,陆庭知也离开,回到清轩殿门口。
季泽淮才擦完手便找不到猫了,到处喊:“咪咪,咪咪。”
他走得小心,寻了好久,经过正殿桌旁时听到微弱猫叫,看见抹糊成一团的白。
恰时门被推开,他一下就听出是陆庭知的脚步声,蹲在桌旁,把猫往里面推了推。
玄色衣角消失在寝殿处,季泽淮低笑,只等陆庭知出来吓他一跳。
陆庭知的声音忽远忽近:“明松去哪了?”
季泽淮沉住气等,寂静半晌,他忍不住探头往外看,却找不到人。
忽地一道声音幽幽从身后传来:“明松躲在这干嘛呢?”
“啊!”季泽淮被吓一跳,弹起来,被陆庭知揽进怀里。
他惊魂未定地转过身子,和陆庭知面对面,后知后觉笑出声。
陆庭知忍俊不禁,抱起人转了半圈,季泽淮就撑着他的肩膀,笑声不断。
陆庭知举起他,仰头看季泽淮,眸中温柔:“明松,我想与你共千秋。”
第54章此绳一系
阳光明媚,从半开的门缝中投射,框出个矩形光柱,二人站在这片狭小里,世间万物只剩唯一。
季泽淮笑容轻浅,被举得高俯视陆庭知,轻声又坚定:“好。”
无论身后人如何评价,歌颂陆庭知匡扶社稷,唾骂陆庭知狼子野心,名垂青史亦或是万人指摘,二人名字都会紧紧挨着。
他愿意和陆庭知绑在一起,就如现在他们相拥。
陆庭知说:“我不会辱你的名字。”
他以前忠诚,现在依旧一颗炽心,季泽淮不会怀疑,说:“我信你,但我也不在乎。”
若生业障,不能压在陆庭知一人身上。
陆庭知气息不稳,有勾子在勾他的心:“明松,你真是太……”
太合我心,太会让我心动。
他手掌用力,说:“太惹人疼。”
季泽淮腰侧发麻,垂眸试图看清他。
陆庭知单手托举他,另只手取下了他的眼纱。
浮光掠影,季泽淮的脸庞暖意融融,乌黑的睫毛像是被镀了金箔。
那日入清轩殿,薄烟氤氲,陆庭知恍惚的错觉似乎成真,季泽淮前来度化他的嗔怨。
冬日飓风凛冽,白玉刑台防备森严,季泽淮纤弱如飞蛾,却能扑灭围困陆庭知的火。
季泽淮说是命中指引,陆庭知又何尝不这样觉得。
睫毛缓慢眨动,眼前又清晰一些,季泽淮低头,半束的墨发垂落,陆庭知凝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