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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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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泽淮的注意力立即被吸引过去,欣然抬起头说:“你教我吗?”

陆庭知挑眉:“你还想让谁教你?”

脑回路怎么这样。

季泽淮:“……你好敏感。”

陆庭知手掌在他腰侧摸了下,季泽淮猛然一抖。

“比不上明松。”他贴在季泽淮耳侧说。

季泽淮耳尖泛红,握住陆庭知的半边手腕:“你别总往上面扯。”

归鹊默然垂着头,房顶上的借月翻了个面。

陆庭知亲了下他耳根的吻痕,季泽淮腰都软了,抿唇推他的胸口。

轻笑时的鼻息撒在耳畔,季泽淮不敢去摸耳后,那地方太恐怖,他要分散注意,指尖颤抖地去推小木牌。

逐渐入神时,他忽地闻道一阵果香,问:“什么?”

陆庭知吃了颗,说:“葡萄。”

“酸吗?”季泽淮两只手攀着棋盘,“我也想要。”

陆庭知面不改色,戳了一个喂给他。季泽淮不疑有他,张开嘴。

汁水爆开,季泽淮牙龈发酸,表情都快控制不住,囫囵咽下去,陆庭知倒了杯水给他。

口腔内不断分泌唾液,季泽淮捧着杯子,眉心微皱:“你好讨厌。”

陆庭知让归鹊把葡萄撤下去,调笑道:“明松又讨厌我了。”

季泽淮嘴里酸味弥留,说:“你有冤情?”

陆庭知揽住他的腰,拉近距离:“说不定我的更酸。”

季泽淮莫名侧头看他一眼,碰巧擦到陆庭知的嘴唇。

陆庭知朝房顶处打了个手势,借月飞快地翻身跑走了。

季泽淮察觉到立即要离开,陆庭知掐住他的脸蛋,说:“恳请季大人明辨。”

“什么?”季泽淮问。

陆庭知低下头,季泽淮死守齿关,腰上被人来回摩挲几下就不受控地启唇。

初夏日头正好,季泽淮被晒得浑身发软,面皮燥热,努力吞下所有暧昧的短音,却无法阻止水渍声蔓延。

陆庭知好像真是满腹冤屈,舌头蛮横霸道地搜刮,季泽淮仰头想要逃离,被他按住后脑勺。

空气不断被压榨,季泽淮眼前泛花,喘不上气。

陆庭知放开他,问:“尝出来了吗?”

季泽淮深喘一口气,说:“有人在,你真是混……”

陆庭知手掌覆上他的后颈,容他喘了口气,又吻下去。

季泽淮觉得他真的有瘾,要去治:“你该背清心咒,我忧心你夏天会燥死。”

陆庭知说:“明松肌肤凉又心肠好,一定不忍心。”

季泽淮羞恼捂住他的嘴:“你喝点药或许也能好。”

陆庭知挪开他的手掌,五指插入:“有药引吗?”

说什么都能被他掰歪,季泽淮不和他玩了,重新去推木牌。陆庭知低笑,捏着他的手翻书。

安静片刻,一声猫叫传来。

远处大片绿色中有处发毛的白团子,季泽淮认出来,激动地拍了下陆庭知说:“它又来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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