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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迷恋:“明松没用香怎么这么香?”
“我不觉得香。”季泽淮动作微顿,把那块掉落的木牌放在末尾。
陆庭知轻笑。
屋内静谧,只剩木牌缓慢相撞的声音。
待拼完后,陆庭知传了晚膳,季泽淮用勺子自己吃,手指和脸上黏哒哒的,忍无可忍地放弃了,换陆庭知喂他。
不过喝药时还是很坚定地自己喝,喂药太慢,长痛不如短痛,他喝完药便睡下。
陆庭知担心他身体不适,特意在床幔留了条缝隙,把公务都挪到正对着床的桌上处理。
批完几本奏折后,他抬头看了眼,季泽淮面朝下睡着,他起身把人翻过来。坐回去才一刻钟,季泽淮就又有翻回的倾向。
这还处理什么?
他合上奏折,洗漱一番揽过季泽淮睡下。
夜里,陆庭知怀里一凉,他睁开眼,发现季泽淮又趴着睡,脸朝他这儿侧,呼吸不畅,鼻腔里时不时传来轻声呼噜。
陆庭知按了下额角,意识到季泽淮大概是胸口不舒服,无意识就翻过去。
他轻轻抱起人挪动,季泽淮的胸膛横在身上,下巴搁在肩膀处,他呼吸骤然通畅,深深吸了口气,睡熟了。
陆庭知被人压着却不觉得沉重,胸口暖乎,手压住季泽淮的腰,也缓缓闭上眼。
第二日。
季泽淮醒时腰杆发酸,呆愣好一会,才发觉自己是趴着睡。他撑起胳膊,摸到垫在胸口处的软枕,心中了然,怪不得没被憋醒。
他短时间还是无法适应无边的黑暗,掀开床幔,一脚踩偏落在脚踏上。
脚下毛茸茸的,他伸出手摸,发觉整个脚踏上铺了张毛毯。
他试探地伸脚,缓慢下了脚踏,踩到的还是毛毯,仿佛无边无际似的。
归鹊一进来就见季泽淮站在床下,连忙走上前,道:“王妃。”
季泽淮愣了会,问:“何时铺了毛毯?”
归鹊道:“昨日夜里。”
“怎么光着脚?”陆庭知的声音忽然传来。
归鹊正要跪下,季泽淮便开口解释:“我才起,没来得及。”
陆庭知挥手让归鹊退下,拿过架上的衣裳,拉着季泽淮回到床榻边,半跪下来,抓起他的脚踝放在膝盖上,着手给他穿袜。
季泽淮找了个话题,问:“你下朝回来了?”
陆庭知麻利给他套上袜子,道:“嗯,换只脚。”
季泽淮乖顺地抬起另一只腿:“殿里都铺了地毯吗?”
陆庭知说:“嗯,不过明松也不能光脚乱跑。”
季泽淮心中触动,抿唇笑了下:“好喜欢。”
模棱两可,陆庭知抖开外衣追问:“喜欢毛毯还是喜欢我?”
季泽淮配合地展开胳膊:“都喜欢。”
他停了下,道:“更喜欢你。”
陆庭知在给季泽淮系腰带,离得非常近,呼吸都快交融,说:“那亲我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