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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
陆庭知又道:“做皇帝也未尝不可,我愿意日日等候明松来宠幸。”
季泽淮指甲划了下他的喉结:“你别折腾我。”
他故意凑过去,抬眸反问:“那你想什么时间?”
“自然是越早越好。”陆庭知声音暧昧,“我与明松之间,还缺一样东西。”
季泽淮这下是真的不解了:“什么?”
陆庭知往上颠了颠他,贴过去说:“成婚那日,没有洞房花烛夜。”
季泽淮喉结滚动,有股燥热感顺着胸膛往上冲,他鼻腔一痛,温热湿黏的液体滑落。
陆庭知比他反应迅速,抬起他的下巴,取出手帕抵住。
季泽淮瓮声瓮气地说:“都怪你!”
陆庭知心中半点旖旎不剩,接下了这句恼羞成怒的责怪:“我不该撩拨明松。”
季泽淮按住手帕,右眼又是刺痛,他手心染血腾不出,眯着眼说:“帮我揉一下右眼。”
陆庭知凑近看了下,发现他右眼转动时,内侧眼白有许多血丝。
他掌心覆盖上去,道:“疼吗?”
不是很痛,一阵一阵的。大概是在山上跑来跑去,被汗蛰到了,或是用眼过度,季泽淮半闭着眼,说:“有一点。”
陆庭知经不起风吹草动,立即喊来太医。
血在太医来前就止住了,太医给季泽淮把脉,后退几步跪地,道:“王妃无碍,许是补药太上火。”
季泽淮摆出一副‘你看,果然不怪我’的神情。
陆庭知轻笑,捏了下他的脸,让太医退下。
今日奔波劳累,药不仅上火,还困人。
季泽淮睡得早,陆庭知还在案前处理事务。
不用愁这些太幸福了,他嘴角上扬,埋在被褥间蹬了几下腿。
睡梦中,熟悉的燥热感又冲上来,季泽淮觉得流鼻血要流出,朦胧地推陆庭知的胸膛:“陆庭知,陆庭知,我又要……”
他话音未落,鼻血已经流下来了。
第48章中毒
季泽淮连起身都没来得及,远离陆庭知的胸口,胡乱用手捂住。
陆庭知一推就醒了,边扶起他边取过帕子:“松手。”
季泽淮半眯着眼,闻言把手放下来。鼻下被人捂住,他困倦未消,一下就要往后倒。
陆庭知把人挪过来,胳膊搁在他的后颈,让他微仰起头,季泽淮居然就着这个姿势睡着了。
入睡速度极快,陆庭知蹙眉,这药就如此困人?
这次流血的时间延长,他不放心,把季泽淮擦干净后喊来太医。太医匆匆进殿,却依旧没诊断出什么。
陆庭知捏了捏鼻梁,让人下去,一夜浅眠。
季泽淮本人倒是睡得香,平时早朝起时都会醒一下,今日还在睡着。
陆庭知无奈轻捏他的脸:“再流血就喊太医。”
季泽淮睫毛颤动,睁开一条缝:“嗯。”
他重新闭上眼,翻身时被胸口一阵闷痛憋醒,屋内漆黑,他直起身子下意识喊人:“陆庭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