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页(第2页)
话落,他像是忽然反应过来,眸中蔓延上血丝:“你,你给我解释一遍。”
季泽淮道:“皇上瞒着人建了行宫,山贼也不是真的,只是为了找个由头从云徽拿钱,好去填补户部账本的漏洞了,听懂了吗?”
“难不成我还是帮凶?!”刘行宗怒喝一句,气血冲上头脑,挥拳而上,被陆庭知伸手拦下,他一个后撤,欲再度袭来。
陆庭知却不等他出手了,跨步至他面前,钳住他未撤走的左臂,先攻其颈侧,刘行宗歪头侧身,出右手格挡,重心瞬间偏移,陆庭知趁机收手,将其甩出门。
陆庭知气息平稳:“本王说过,会将你甩出去。”
刘行宗仰面躺在地上,擦了下脸,道:“你们夫夫二人欺人太甚,季泽淮差点将我的腿打断,你又来过肩摔我。”
季泽淮闻言屈指挠了下脸,他怎么还真信了。
陆庭知冷声道:“严于律己。你出言不逊,还等人来哄么?”
刘行宗也不起身,偏过头似是抽了下鼻子:“好,我是帮凶。是我听信流言蜚语,有辱季泽淮名誉,我对不起你们。给我指条明路,现在该如何是好?”
陆庭知摸了下季泽淮头上的绷带,问:“侍御史身体如何?”
话题转得突兀。
刘行宗莫名看他一眼,再看季泽淮——
病殃殃地站着,面色白得和绷带的颜色不相上下。
他道:“病中,孱弱。”
陆庭知点头,似乎是在赞赏季泽淮,道:“侍御史舍己为人,冒雨救下平湘百姓,后高烧不退,呕吐不止。”
刘行宗撑起身子,一只腿曲着,道:“你想让我这样说?”
陆庭知垂眸,眼中神色不明:“这是实话,京城太远,你要叫他们人尽皆知。”
刘行宗拍了拍手,道:“好说。”
届时让他几个世家朋友到处传一传,简单的很。
陆庭知忽然瞥了眼季泽淮,轻拍他的头顶:“想咳就咳,不要憋气。”
季泽淮弯下颈脖,掩唇咳了几声。心道,你这样夸,我怎么好意思咳。
刘行宗目光转动,仰头看着天:“那我先走了,剩下的事你们处理?”
陆庭知语调平淡:“还能指望你么。”
刘行宗喉间哽住,翻身站立,低头拍打衣摆,若无其事般:“那什么,走了。”
季泽淮颔首,挥了下手。
刘行宗离开了。季泽淮带着陆庭知又找上魏岳,几天内魏岳都要被接二连三的事压死了,面上挂的笑也越发凄苦。
“季大人何事?”
虽季泽淮周身病气萦绕,但他十分忌惮身侧那位侍卫,一身玄衣,宽肩窄腰地站在季泽淮身后,眸色凛冽,他为官多年也觉其中深寒。
季泽淮曾说削他上千块肉,那这人便是能砍他上千刀了。
“你与刘行宗通信了。”季泽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