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页(第1页)
他兀自点了点头,背手往知州府中走去。
季泽淮回到驿站,远处似乎停了匹高大骏马,他扫了眼,目光并没多做停留。
那一跤摔到了头,后脑处一阵一阵刺痛,眼前总是泛黑,他扶着侍卫肩膀才得以跨过门槛。
忽然那侍卫停了下来,季泽淮疑惑地蹙眉,揉了揉眼,还没看清眼前情景,手便被一宽厚手掌握住。
他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抬头:“你怎么在这?”
陆庭知身着湿衣,显然是冒雨赶来:“担心你。”
季泽淮剧烈喘息几下,听不清他说什么,只是固执地想,为什么他过来了?
剧情要继续么?
就像元素月、怀雪的结局一般,都会回到正轨。
不对。
这不是陆庭知的正轨,是他走偏了——
他不来,才是正轨。
他撑着陆庭知的肩膀,嗓子嘶哑得几乎无法发声:“你……回去,快回去。”
陆庭知沉默地看着他,面颊潮湿,眼皮眼角泛红,才走了不到两日,瘦了很多。
手背想要探一探他的额头,季泽淮却忽然往后一躲,脚步不稳。
陆庭知连忙走近两步揽住他,季泽淮的双臂被夹在二人胸膛处,再也无法用劲。
他将额头贴过去,感受到滚烫的温度:“明松,你发烧了。”
季泽淮微弱地挣扎起来,嘴硬道:“我没有。”
陆庭知眼神沉了下来,不顾他的反抗,强行抱起他上楼。
屋内还算暖和,烛火晃了季泽淮的双眼,他被放在小榻上,闻到股熟悉的沉香味,好似还在王府中一般。
于是他骤然软化下来,攥住陆庭知的指节。
或许在得知泄洪口放水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烧得失去一部分意识,在看到陆庭知后他自己又放心地主动交付另一部分,现在心中只剩下最重要的执念。
陆庭知一边扬声吩咐侍从去寻医师,一边帮季泽淮脱去湿透的衣裳。
季泽淮乖顺坐着,手搭在双膝上:“你要等我。”
陆庭知手掌顺着他的眉心往上抹,把黏在额头的发丝拨至发顶:“等你。”
还剩最后一层时,季泽淮拦住他,道:“我自己换。”
他不知道,其实拦不拦已经无所谓了。
白雪的里衣贴在身上,胸前风光一览无余,陆庭知似是无意地擦过那抹粉,季泽淮就迟钝地抖了下。
陆庭知手上动作不停,连带攀附在他手背上的,另只白皙的手一起上下游走,诱哄道:“明松听话,换完衣服就能休息了。”
季泽淮确实困了,闻言彻底松开手,恹恹道:“那你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