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2页(第2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后颈的手还没有离去,摩挲几下。

借月面色煞白,若不是王爷出手,王妃怕是要受伤,他单膝跪地:“是属下办事不力。”

陆庭知依旧看着季泽淮,只是松开颈后的手,淡声道:“去领罚。”

借月应声,起身后安静站在一旁。

季泽淮并未多言,只取出自己的手帕递给陆庭知,对方没有接,把染血的手抬起。

本欲抬手帮他擦,但一想到附近有三个死人,背后还有一群活人盯着,季泽淮只觉得诡异。

陆庭知似乎看出来了,低笑一声,接过帕子擦手。

“他身上可能有记号,我方才离得近,无意间瞧见了,才让借月去拦。”季泽淮指了指假狱卒的尸体。

借月自觉上前,扒开衣领一瞧,是个朱红色的蛇形纹身,尾部缺损。

他眼前花了下,再仔细瞧过去,却发现压根不是缺损,而是这纹身正在消散!

得知此消息的陆庭知与季泽淮急忙上前查看,此时蛇身已不是逐渐消散的趋势了,整个都在变浅,没一会,便彻底消失在三人眼前。

季泽淮皱了皱眉,他曾在现代听说过一种温感纹身,依据温度变化显现。

这大概是有组织的暗卫,人活着时有体温便纹身显露,死后体温散去纹身也逐渐消失,泯灭痕迹。

聂愉舟与宁梏才被用刑,估计正躺在家里上药呢,哪来的精力搞这一出。

季泽淮蹙着眉搜览脑海中原书内容,却没有找到线索:“你可有头绪?”

陆庭知不动声色地将帕子收下,道:“不曾听闻。”

季泽淮正思索着,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陆庭知垂眸看他,见他面色雪白,微不可察地叹声气,指节蹭了下季泽淮的下巴:“回去想,嗯?”

季泽淮被迫仰下头,带着鼻音回了句好。

回府后,已到午膳时刻,陆庭知居然不忙,有史以来第一次与季泽淮共同用膳,饭桌上又出现了那道熟悉的白菜煨豆腐。

饱腹令人愉快,是这个道理。

方才在牢狱中的压抑感消失不少,忙了一早上,季泽淮总算漏出个十分明媚的笑容。

他吃饭慢,陆庭知用完膳后去了后方小桌处坐下,下人又进来送了什么东西,他没注意。

等他吃完,正准备遥遥说句再见离开,就见陆庭知朝他招了招手:“过来。”

季泽淮不明所以,走到他面前,问:“怎么了?”

桌上放着半遮掩的瓷杯,看不清内里,正氤氲冒着热气。

陆庭知刚拿开杯盖,季泽淮就闻到若有若无的姜味,表情说得上是大惊失色。

恰好,陆庭知的声音响起:“把姜茶喝了。”

季泽淮皱了皱鼻子拒绝:“不想喝。”

陆庭知淡淡看他一眼,道:“不咳就不喝。”

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词,季泽淮就觉得痒意从嗓子眼攀上来,他硬是憋了一口气,忍着。

恶性循环似的,越憋越想咳,最终嘴里还是闷出一声极为短暂的——

“咳。”

“憋够了?”陆庭知笑了声,把茶盏推了推,“憋够了就喝。”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