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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淼直起了身想了想和他拼了自己的胜算，看着顾涯劲瘦有力的身材，又瘫了回去。

这人这么大个儿，回头一拳头给自己撂倒了和世界说再见了。

“所以说拿血炼傀，就是冥卜牌恶灵所挟的禁术之一是吗？”

“嗯对。”李淼简略回答。

顾涯点了点头：“这些牌早年都是祖师爷自己所化出来的吗？”

“哎呦你祖师爷也不是天，肯定还有别人的手笔啊。”

“别人的手笔？谁？卢风清吗？”

“…除了他还有谁呀。”

“那你装傻充愣倒是挺厉害的，和我们进第一个墓的时候，你就故意搁直聘软件钓鱼是吧？得亏你变成狗了没影响我们。”

“？”

“大哥，我真求你了，你不要忘了，我是他请过来的，姓温的比你这个傻大个聪明多了，请我过来不就是知根知底吗？”他忍不住坐起了身，语气有些着急，伴随着的还有时不时翻着的白眼。

“照你这么说，我难道会在直聘软件上无缘无故说自己要去訾玉山散步求同行吗？你怀疑我智商就算了，甚至还怀疑姓温的。”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

“停停停停停，咳咳。”

顾涯承认自己确实是着急了。

他又转回正题：“鬼牌会带来诅咒，那福牌是否会拥有祝福？”

李淼感到有些意外：“哟。”

“确实，你所看到的卦象，和牌面所带来的诅咒与祝福，确实息息相关。”

“这都是早年卢风清，发现之后弄了个雏形，到后面是祖师爷自己发力，创了这几张牌，统共没几套算卦工具，如果非要算的话，来自远方的通墓关还得求助我们这儿的人。”

顾涯面上透出些忧伤。

“那么多年了，我也依旧没被割开，不是吗？”

“……”

费尽心力要将自己与各种社会身份隔开，甚至连父母也没有见过，却依旧还是走上这条路。

一切不都是徒劳吗？

李淼可能是比较拒绝煽情：“这我不清楚，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只知道我主子告诉我，你当年是个傻子，现在是个二傻子。”

“？”

“弟兄们可以先砸一两个了。”

“哥哥哥哥哥，顾哥顾哥，我开玩笑的！当年你们的事情我真不清楚呀，哎哟喂，但是我按照现代电视剧逻辑，我主子是大反派，你们是…”

“牛郎和织女？”

顾涯准备口吐芬芳又硬生生刹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

李淼顿感不妙，这比喻确实牵强，甚至还有点神经加大逆不道，为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古董，他咬咬牙刚准备滑跪道歉。

“这比喻整挺好，继续继续。”

“？”

李淼整个人的表情出现了一瞬的空白。

“快说呀，你古董不要了还是命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