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真相(第2页)
“我被他带走了,他夜夜折磨我……我成了他的奴隶,而你……我深爱着的男人,却娶了害了我的姐姐,她是给了你处。女之身,可我曾经也不是随便的女人……”
水心童悲愤地抽泣着,清高自傲的她,将自己最宝贵的给了一个陌生男人,虽然他现在已经不再陌生,却仍旧难以改变当初强暴的事实。
那声声的讨伐,让费振宇咬紧了牙关,他刚才说了什么,他无情地揭开了心童的伤口。
新婚之夜,水心绫确实是处。女之身,可是他没有当她是心绫,而是心童……
心童将那些往事都说了出来。
唯独……她没有提及那个海岛,甚至也没有提及司徒烨的名字,对于她和水心绫来说,无论那个男人是谁,都是一样的,因为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小泽的身世,更不想再将司徒烨卷入她的生活。
然而小泽的出世,已经不再是私奔的结果,而是强暴……
这个真相听在费振宇的耳朵中,是多么的震撼。
费振宇的手在发抖着,他死死地盯着地板,听着,听着,他的心都在滴滴流血,他最深爱的女人,曾经活在地狱之中,而他却一直在怨恨着她的无情。
是他现在的妻子策划了一切。还用去印证吗?就算水心童水性杨花,当初婚礼的变故太过突然,没有任何征兆的离开,没有人看见,只有水心绫的表述。
“为什么不告诉我,不早点告诉我?”费振宇悲戚地几乎说不出话来。
“被强暴,被禁锢,我失去了自由,多次逃脱,都毫无结果,最惨痛的就是我有了他的骨肉,你觉得我们之间还有回头路吗?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小泽认了姐姐做妈咪,认了你做爹地,难道你让水心童非要将这一切说出来,让小泽的爹地和妈咪分道扬镳吗?”
费振宇仍旧在听着,他难以想象心童所遭受的,他心已经揪痛了。
“他是谁?”
他是谁?也许只有水心童知道,在姐姐的眼里,那只是一个酒的无赖,为了几个臭钱和美色,什么都可以做的男人,可是他不是……
“他不重要。”
水心童轻描淡写地说,他重要吗?到现在,心童也没有答案。
“是报纸上的那个人吗?”
费振宇指着地板上的报纸,假如是那个男人,他不会放过他的,仇恨将让这一切染上鲜血。
“不是,报纸上的男人只是心童生命里的一个过客,无关紧要……对于心童来说,唯一留下的就是小泽,不管他是怎么来的,我都爱他。”
“你姐姐随便找了一个酒男人,将你塞给了他……她竟然……”
费振宇撕扯着头发,痛苦让他胸腔里积郁了悲愤,如果没有那个夜晚,没有水心绫的卑鄙,他现在该是多么幸福。
“她爱你……她一直爱着你,爱让她丧失了理智,甚至忘记了亲情,她设计了一直尊重她的妹妹,让我失去了所有。”
水心童摇着头,为什么一定要爱上妹妹的情人,难道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姐姐……她真的不配心童叫了她那么多年的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