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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冯家静若寒蝉,就连走路都放轻了声音,冯同被灌下一碗参汤,他惨白的脸有了血色,冯夫郎坐在一旁抹眼泪。
冯同身上伤口深可入骨,这会儿上了药,人只能趴着,冯夫郎好不容易等冯同醒了,忙道:“同儿,你莫动。”
冯同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昨夜待在花楼一夜,今早刚偷溜回来就被他爹的人逮住,不等他说什么,他爹拎起鞭子就打他。
他这会儿哭诉道:“小爹,爹到底为何这么打我?纵然我去花楼不对,可他下手未免太狠!”
冯夫郎听了这话忙捂住他的嘴:“我的同儿,小些声,你爹不是因为你去花楼而生气。”
刚说完话的冯同因牵扯到伤口而疼得脸色发白,他嘴唇哆嗦了几下:“那、那是为何?”
冯夫郎恨铁不成钢:“因为你惹了顾晨!”
冯同不懂:“他不就是京城顾家的人,只是和亲王有关系,又不是亲王家的孩子,咱们怕他做什么?!”
而且他昨晚不过是遂了顾晨的愿,顾晨有何恼怒的地方,分明还要感谢他!
但身上的伤是真的,这会儿的冯同后知后觉有了怕意,他忙拉住他小爹的袖子:“小爹,爹现在打了我,就不生气了,是不是?”
冯夫郎看冯同目光期待,他叹口气:“同儿,你好好养伤,幸好你弟弟今年考上了童生。”
冯同一下子脸色惨白,他怎能听不出这话里是他爹放弃他:“小爹,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他哭着喊着求饶道,“小爹,你帮我想想办法,我是爹一手培养出来的,爹不能不要我!”
冯夫郎看他急得额头都是汗,他擦了擦:“同儿,你别怕,小爹会帮你,但你怎么也要先好起来,对不对?”
冯同迟疑地点头,在他睡下后,冯夫郎出去站了片刻。
等出了冯同的院子,他对身边的丫鬟淡淡道:“把原先给大少准备的燕窝给二少送去,让二少好好补一补。”
丫鬟得了令,犹豫道:“夫郎,大少那边?”
冯夫郎皱了皱眉:“到底是我生出来的,别让他死了。”
今个老爷没下死手,可见以后冯同还有用,只是这用处,没之前大了。
丫鬟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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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阮霖得了五百两。
他看着银票心中一下子舒畅不少,看到安远过来后道:“纪维他们走了?”
安远喝了口茶:“走了,不过霖霖,纪维真能十日之内卖掉一百匹布料?”
铺子较大的或许可以,可纪家铺子称不上大铺子,这一百匹不好卖。
阮霖把手上的纱布解开:“赌一把看一看,这纪家要真能卖出去,我们以后和他说不定还有更多的合作。”
要是卖不了,阮霖摇头,那就可惜了。
刚歇了没一会儿,又有一人拜访。
是冯家铺子的人,说是听说他这儿有林州的布料,特意来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