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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这一跳就是一天,阮霖烦躁不已,还有个赵世安在旁边咋咋呼呼,气得阮霖对着赵世安的背邦邦两拳,这下右眼皮缓和了许多。
晚上睡觉前阮霖把这一个多月的银子算了,总共得了三两八钱外加二十七个铜板,其中给了礼钱,又杂七杂八花了一些剩余三两五钱。
他给了赵世安一两和五十个铜板,他手里有二两四钱和五十个铜板。
这些时日阮霖还真想到了一个赚钱法子,他看着手里的余钱,想着怎么把它们花到刀刃上。
唯有一旁拿着银子的赵世安颇为心虚,他之前忘了,阮霖可是想供他科举的人,他有心说几句,要不他不收银子,阮霖也不要强迫他科举。
可又怕惹恼阮霖,现在不在床上,他暂时硬气不起来,要不,先把阮霖拐到床上?
赵世安没忍住,笑得颇猥琐。
阮霖看到后挑了个白眼,正要给赵世安一脚让他清新清醒,外面传来一声接一声的赵榆、榆哥儿,语气格外着急。
俩人对视一眼,快步出去,有不少人听到声儿从院里探出脑袋,互相询问咋回事。
和杨瑞相熟的人穿上衣服过去问,阮霖和赵世安正赶上,他俩看到了慌乱的赵武和哭得说不出话的杨瑞。
赵武说晚上赵榆说出去玩儿,谁知到了这睡觉的点还没回来,他俩去问了赵榆常去的几家,都说赵榆今晚没去。
里正赵德闻声也赶来,孩子不见可是大事,现在他们就怕是有拐子把赵榆给拐走,只是现在这个点县门关了,报官也要等到明个。
这么一听,杨瑞哭得更狠,村里现在都知道杨瑞怀了,忙安慰他,让他先去家里待着,再找几个汉子去县门口蹲着,等明个县门一开抓紧去衙门报官。
只是这事没几个汉子敢去,衙门啊,要面见县令大老爷,他们可没这个胆子,赵武想去,但又放心不下杨瑞。
赵世安说了他去,众人一看,认为这个好,赵秀才去了还不用下跪,能直接见县令。
这事可是在赵世安考上秀才那年,他爹娘说了一整年。
吵吵闹闹过后,围观的人回去忙给家里的孩子说村里出现了拐子,以后晚上可不能出门。
阮霖陪着杨瑞回了家里,杨瑞拉住他的手哭诉:“霖哥儿,你说万一真是拐子把榆哥儿拐走可咋办,他又不爱说话,要是那些人打他,他肯定连求饶也不会,那是不是会被打得更狠?!”
这事不能想,越想杨瑞越害怕,他现在脑子里全是赵榆被打骂、被欺负的画面。
阮霖倒不认为赵榆会被拐走,只是昨个还只是难过的人如今不见,总要有个缘由。
“二叔么,今日在外面可是有人说了榆哥儿什么?”
“怎么会。”杨瑞一顿,“就一个阿么说了两句我有了这个孩子,正好让榆哥儿照顾。可这也不算啥,谁家老大不管小的。”
阮霖并不认为这句话让赵榆想多,这句话只是杨瑞认为最重的一句话。
“二叔么,他们可夸了你这胎像个小汉子,以后赵家的香火全指望他?”阮霖问道。
“你咋知道?!”杨瑞惊了。
阮霖一哂,还真是如此,转瞬间,他想到一个地方:“二叔么,我先出去一趟。”
现在不能告诉杨瑞他的猜测,万一不是,心情大起大落恐怕对杨瑞的身体更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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