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第1页)
牧沣摸了摸她的头,又继续讲述。
“我并没有一直待在齐王麾下,他前几年从南边打过来,扩张的太快本身军队就出现了一些问题,后来又接连吃了好几场败仗,军中也分了几个不同的派系。
我与他们观念不和,后来齐王因身体不好,让他的几个儿子带兵,形势就愈发不如从前了,我就想趁机带自己人脱离他们。
没想到齐王因此追杀我,逼得我只得带人跟他的军队对上,好在这时他的队伍人心早已涣散,我也在军中颇得人心,许多弟兄们都愿意跟着我,这才侥幸赢了他。”
至于齐王当时明明势不可挡,几乎要直逼长安,大好的形势怎么突然就吃了败仗,军队的将领之间为什么又生出了嫌隙,齐王的儿子们又是怎么坑了自己爹的,军心又是怎么涣散的。
这其中牧沣功不可没,不过他深藏功与名。
一直到他举兵前夕,牧沣都还是军营里出了名的憨厚老实人。
“朝堂见我帮他们解决了齐王,就封我做了大将军,阿芜,以后你就是将军夫人了。”
“真的吗!”桑芜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得有点晕乎。
她不常出门,根本不知道那些个大人物的事,一开始听牧沣被叛军抓了,还怕他这次是偷跑回来的,为此担心,不想他竟然被封了大将军。
“当然是真的,以后我的俸禄和封赏都交给你,让你有穿不完的衣裙首饰,阿芜再也不用担心没银子花了。”
牧沣也丝毫不提这个大将军是怎么来的。
但说齐王被自己人干掉,消息和他的头颅被一起快马送到长安呈上宣政殿,盒子打开的那一刹差点没让那些高居庙堂的公卿们吓出个好歹来。
他这就是明晃晃的找小皇帝要封赏,天下人都瞧见了。
于是这才有了朝廷亲封的征南大将军。
桑芜这下是真的高兴,谁不想坐贵夫人呢,做庶民,就会像之前一样,不知何时就被安个罪名下了牢狱。
“那我们会有大宅子住吗?”
她听说官老爷的宅子都修得富丽堂皇,地砖都是金子和白玉铺就,沣哥是大将军,朝廷应该会给他送大宅子的吧。
“自然,”牧沣见她双眸亮晶晶,有些忍俊不禁,“我如今就驻守在徐州,住一品大将军府,等你过去,府中布置都随你喜好来。”
桑芜对徐州充满了好奇,她活了二十多载,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麓郡。
“沣哥,你给我讲讲外面的世界好不好?”
见她已然对自己消除芥蒂,牧沣终于心下安定,笑道:“好,不过眼下天色不早了,阿芜肚子不饿吗?”
其实桑芜方才在车上吃了许多糕点,还不太饿,但她想到牧沣一路奔波,应当是很疲累了,当即就说:“那我去做饭。”
她坐起身,宽敞的里衣松垮地披在身上,丁香紫的缠枝并蒂莲小衣露了出来,牧沣的视线落在那抹白皙的浑圆上,呼吸猛地一重。
可他什么也没做,只是细细地为桑芜系好衣带,但滚动的喉结暴露了他只是在极力克制。
“阿芜如今都会做饭了?真棒,不过天气热,我去就好,阿芜就在一旁陪我说说话吧。”
桑芜也知自己厨艺不如何,跟牧沣没法比,自然不强求,只跟在一旁,听他讲这些年的所见所闻。
伴着夕阳下的袅袅炊烟,他们仿佛回到了从前年少恩爱的日子,岁月静好。
直到夜里上了榻,桑芜忽的有些紧张。
其实家里是有客房的,可牧沣是她拜过天地的夫,如今归家,总不能让他去住客房。
但三年未见,难免会觉得生疏,牧沣随意敞开的衣襟中露出了小麦色的,鼓胀有力的胸肌。
他的身型较从前更加英武精壮,上面多了许多伤疤,并不丑陋,反而更添几分英雄气概,未擦干的水渍顺着饱满的胸膛滑落到下方紧实的腹肌上。
他下身只穿了一条白色亵裤,就这样信步到窗前,桑芜不敢多看,可即使垂下眼帘,还是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燥意。
牧沣在她身侧坐下了,那股热意仿佛通过相触的衣袖传递到了她身上,但桑芜莫名生出几分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