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第1页)
“你是……牧沣?”
族老险些没有认出来,围拢过来的乡邻们也一脸惊疑不定。
不怪他们不敢认,实在是他气势太盛,虽面容变化不大,可这一身冰冷的肃杀之气叫人根本不敢直视他。
况且,他不是早就死在战场上了吗?
“是,我回来了。”牧沣收敛气势,朝乡邻们露出一个爽朗的笑。
可下一瞬,就听反应过来的族老焦急道:“不好了,小芜叫郡里的官差给抓走了!”
“是啊,已经抓去两日了,你快想想法子救她!”
乡邻们也顾不上震惊,纷纷七嘴八舌地说起这要紧的事来。
牧沣既然没死,还当上将领,应当也能在府衙说得上话,至于桑芜以为他死了,后头又找了两个的事,这人命关天的当口,谁还顾得上。
如今紧要的是先把人救出来。
“什么!”
这消息宛如当头一棒,令牧沣神情一凛,旋即,眼中顿时迸发出难以遏制的杀意。
他顾不得多问,谢过乡邻们后立马调转马头,马不停蹄地带着队伍返回麓郡去。
那厢,陈郡守听下属禀告人又回来了,当即大喜,就命人着手准备开宴,可却见牧沣带人面色阴沉,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
他冷声道:“交出我夫人。”
“将军这是何意?”陈郡守见他面色不善,也是一头雾水。
当即暗自思忖,他可没有觊觎别人夫人的癖好,莫非这人故意拿乔,想同他索要更多好处?
牧沣强行按捺下怒意,微眯着眸子打量陈郡守的神色,在回来的路上,他以为是这老家伙偷摸得到什么消息,提前带走了桑芜以此威胁他。
可细想来,他这样做却也得不偿失,反而会撕破脸。
不过,即便心中有所思量,他面上还是一片愠怒之色。
“我倒要问问陈大人是何意?面上同我交好,背地却命人抓了我的夫人下狱,可是牧某何时得罪了大人?”
陈郡守一听他这话顿时急了:“将军息怒,我怎么会叫人抓你夫人,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啊!”
他此番有求于人,又怎么会想不开得罪这些手里有兵的。
“可我亦有人证,陈大人既说没有,不妨领我去狱中一探究竟。”
牧沣心中焦急,听见消息时只想强闯牢狱,此刻同这老家伙周旋已经用尽了他的耐心。
陈郡守也不怕他去看,他根本就没抓什么夫人,于是索性跟着一块去了牢狱。
牢头见着这么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尤其是陈郡守亲自来了,不知为何,突然觉得有些不妙。
果然,下一刻,这不妙的感觉就应验了。
陈郡守领着人进去巡查了一圈,没见着人,便问了句:“近日狱中可有新来的女囚?”
有没有他最清楚,近日就抓了几个小毛贼,全是男子。
可他话音刚落,就见狱卒变了脸色。
陈郡守当即暗道不好,这细微的变化怎么会逃过牧沣的眼睛,他沉下脸,身后的亲信立即上前,寒光一闪,刀刃就架在了狱卒的脖子上。
陈郡守这会儿也顾不得牧沣的随从是不是太过嚣张了,他只怕一个弄不好就给了牧沣攻占麓郡的由头,连忙呵道:“休得隐瞒,还不如实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