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倒是惯会装的(第2页)
徐之舟越看越惊讶:“你从哪儿弄来的?”
容飞提起紫砂壶给徐之舟添茶,“下午知道盛先生约了您晚上吃饭,我想到温老师跟您是旧交,就给他打了个电话。他那里恰好存了一批您早年寄给他的速写稿照片,听说您要办展,就翻出来发给我了。”
他顿了顿,又道:“温老师说,这几张是您1990年在周庄画的,他一直替您收着。”
徐之舟半晌没说话。良久才低声重复了一句:“渝心啊……”他抬头笑了笑,笑容里掺杂着对往日时光的追忆,“他倒是什么都替我留着。”
容飞打趣道:“都说英雄怕见老街坊,您就不担心温老师存着您早年的‘黑历史’吗?”
徐之舟爽朗一笑:“你回去转告他,我这儿压箱底的旧事更多,要不要我现在就说几件听听?”
容飞笑着听徐之舟讲他们年轻时的趣事,时不时地递上几句话,徐之舟聊的尽兴,推杯换盏间,酒也越喝越多。
盛远庭从旁听着,时不时侧头看向容飞,他白皙的脸上因为醉酒染上一抹薄红,那抹红一直延伸到颈项和锁骨,脸上的笑意还没褪尽,神采奕奕。
几次之后,容飞似有所感,转头看过来,两人目光交错了一瞬,容飞看见旁边的人嘴角微勾,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盛远庭收起眼中的欣赏,低头抿了一口酒。
这场饭局一直持续到深夜才结束,宾主尽欢。
徐之舟果然还是醉了,微醺时热情洋溢,醉酒时痛哭流涕,拉着容飞从童年阴影开始聊到批评家们对他作品的指摘,桩桩件件都是血泪史。
容飞虽然没有醉酒,也是晕晕乎乎的根本无法招架,幸好徐之舟的助手经验丰富,最后直接把他架上了吉普车绝尘而去。
容飞和盛远庭站在酒店门口等司机,冷风吹来,容飞酒意上头,感觉更晕了。但在上司面前第一次出门就喝的醉醺醺的,肯定会让他的印象更差,只能尽力维持镇定。
车来了,容飞勉力睁大眼睛道:“盛先生,您先走吧,我一会打车回去。”
容飞想趁自己还清醒的时候赶紧把老板先送走。
盛远庭扭头看他,容飞虽然竭力保持清醒,但双眼已经有些迷离,“一起吧,一会让司机送你回去。”
容飞摇摇头,顿觉一阵天旋地转,“没事,我。。。。。。”
“你什么你,快上车!”夜已深,盛远庭耐心告罄,直接命令道。
容飞:“。。。。。。好的。”
盛远庭上车后,将目光转向车窗外,
今天徐之舟已经透露出了签约的意愿,事情还算顺利。。。。。。
车内很安静,容飞的呼吸声显得有些重。
盛远庭偏过头看他,还好酒品还不错,双手规矩的放在膝上,衣服也如来时般穿的齐整。
容飞的睫毛很长,密密地遮盖住了眼睛,明明看起来乖巧,可偏偏喜欢乱来,盛远庭回想起来时路上容飞接到的那个电话。。。。。。
声音不是陆恒安,看来旧爱不止一个,新欢又是谁?联想到当时车里只有他在,不由一阵心塞,瞪了容飞一眼。
这个人倒是惯会装的。
司机先送了盛远庭回家,等到了清澜居门口,容飞已经睡着了,司机只得下车摇醒他。
“已经到了吗?”容飞迷迷糊糊的看着窗外。
“是啊,容先生,回去喝点热牛奶暖暖胃吧,我看你今天酒喝的不少,小心胃痛。”司机热心的叮嘱他。
容飞感激地点点头,挥手告别。
回到家里,酒意散了一点儿,他热了杯牛奶喝,胃里果然舒服不少。
洗过澡躺在床上,想起要查看宋然的未读消息,索性一条条连续播放。
“飞飞,下午我可以提前下班,咱们晚上出去浪一浪吧!”宋然雀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
“我听同事说,新开的音乐房子很棒,里面的歌手都超赞,乐队是专业级别的,还有顶级的音响设备。”
“当然最重要的是里面有一个唱歌的小妹妹身材超棒,啊-啊-啊!我要去看!”
后面说的什么完全听不见了,茅台的后劲儿有点大,容飞直接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