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第2页)
舒沅无奈苦笑,然而也做不出解释,只开口道:“抱孩子去吧。”
两个孩子不久便回到舒沅的身边。
走之前,舒沅心里已经历经过千帆,重新见到这两张小脸,还是感受到一股难舍的酸苦。
宗儿和爱儿不知这许多,见到消失几日的母亲,倒是都乐滋滋的,两个都眯着眼睛笑,摆着小手要人抱。
舒沅摸摸这个,摸摸那个,一口气散出,将脸贴在两张嫩生生的小脸儿上。
晚间。
鄢问又来。
舒沅不可能与他同床共枕,使人在外间放了张软榻——
原本北地王府的卧房里没有软榻,舒沅看侍女守夜辛苦,使管事嬷嬷添了一张,随着鄢问和棠棠偷情之后,那张榻被短暂扔了,如今要给鄢问住,又被抬了回来。一番兜转,竟还是原来的那一张。
舒沅无意说话,将床帐放下。
鄢问欲言又止,几番讪讪,渐渐也安静了。
回府的第二日。
舒沅的母亲得了消息来探望。
舒沅的母亲不比舒沅的兄长,自小对舒沅疼爱异常,兼舒沅是小郎,跟女儿一般无话不谈,每次见面都是千言万语道不尽,次次不知攒了多少话要问多少见闻要叮嘱。
这次来话却少的可怜,静默半晌,抱着孩子问:
“……孩子的百日是不是要到了?”
全然偏离的话题。而且突兀。
可这种时候,似乎也没有更合适的了。
母亲挤出丛笑容,“时间真是快,你和你哥办百日好像还在昨天,一眨眼连两个孙儿都要办百日了。”
10:
仿佛有什么东西砸在心头。
咚一声响。
舒沅如梦初醒。
百日,要办百日吗?
自然。
王府的千金嫡子女,出生之时就大告四方,百日只有大半特办,舒沅此前也在做筹备,不过是出了这番事耽搁了,叫他一时抛却在脑后。
如今旧事重续,带来的不仅有作为管事夫人要面临的事务,还有另外一个难以回避的紧要问题:
鄢行会出席吗?
问来都觉好笑。
便是他最先提议百日之时广邀北地所有名贵,又是最看重这对孩子的鄢氏之长,他如何能不来呢。
果然。
鄢行回来的日期有了定论,两个孩子百日宴的当日凌晨,鄢行带人回到了府中。
这几日间,舒沅并未操劳,他急症一遭,身体虚弱,也并无多少心思,舒沅的母亲和府里的管事嬷嬷亦没有让他来操持的意思,两个一齐将庶务接了过去。
舒沅休憩了几日,除此之外毫无外事,可那日清早被人唤起来穿衣,仍觉得脏器不宁,心脏砰砰地乱跳。
“大哥回来了。”
鄢问说。
他除了在长舒苑睡觉,其他倒不敢常出现在舒沅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