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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腺体问题困扰了多年的三人,虽然在伴侣面前表现得毫不在乎,实则一刻都不敢耽误。
凳子都没坐热,就偷偷溜出来找药剂了。
这三人中,腺体问题最严重的,便是当年最为年幼体弱的褚宴,所以车辆刚停稳,他便闯进那间废弃的实验室,按照何寂提供的密码打开了冷柜。
三只药剂缓缓映入眼帘。
陆时桉挡住了他们要伸手的动作,疑惑道:“不对呀,我们是四个人,为什么他只准备了三份。”
而且何寂从始至终,约的人,都只有四人中的三人。
那从未出现过的第四人在哪?
陆时桉很肯定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所以心里有些惴惴不安。
喻殊一掌拍在他肩头,“现在就不用瞎猜了,等何寂的判决下来,你去见他一面,亲自问出来,不就好了吗?”
“嗯,也只能这样了。”
出去一趟又回来,时间没有过半小时。
三人告别后回到各自的房间,褚宴看了眼熟睡的程觅和安安,走到镜子前,咬牙将药剂扎进腺体。
躺回床上,只感觉腺体在微微发热,四肢也泛起熟悉的胀痛。
和分化那日的情形差不多,不过这一次,他有预感。
困扰了他三年的腺体,就要痊愈了。
……
程觅一觉醒来,只觉得周身暖洋洋的。
睁开眼,身旁躺着伴侣和孩子。
悬在褚家头顶多年的利刃也已经移除。
窗外,午后的阳光热烈刺眼,微风习习,树枝摇曳。
移开视线,他侧头看向褚宴沉睡着的侧脸,嘴角忍不住弯起。
本来想着没人看见,也无需遮掩,程觅很自然地做出这个表情。
可身旁的褚宴毫无预兆地睁眼,而后瞪圆了眼睛,惊讶道。
“哥,你笑了!”
他心里一慌,下意识双手捂脸。
“你,怎么醒了?”
“幸好醒了,不然就错过了你的笑。”
他激动地转过身,一手拉住程觅的手腕,压抑着心底的情绪。
“哥,你相信我吗?”
这和信不信有什么关系,程觅闭眼当鸵鸟,还是有些不敢面对。
“哥哥,你就信我一次吧。结果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哥哥~”
褚宴凑到他耳边软言相求,把程觅哄得耳根都红了。
他破罐子破摔放下手,瞪了褚宴一眼。
“你怎么比安安还会撒娇。”
褚宴骄傲地抬头,“哥哥宠的。”
趁着程觅这会没那么抗拒,褚宴掏出手机,对准两人的脸。
“哥哥,你快再笑一个,有惊喜!”
程觅没有直视镜头,扯了扯嘴角。
“不行,我现在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