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一章(第4页)
褚家人少,褚明是孤儿出身,无父无母,燕昭虽然出身豪门,却早已和父母那一辈断了关系。
所以吃饭这方面,也没那么多“食不言”的规矩,怎么开心怎么来。
褚宴在飞机上没吃好,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燕昭动了筷子,他也很快埋头吃了起来。
程觅则矜持很多,夹了根青菜慢慢嚼着。
等待褚明给自己剥虾期间,燕昭不忘给两个儿子夹菜,注意到程觅的脸色,神色有些担忧。
“程程,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脸色这么不好。”
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呀,程程的易感期是不是快到了?”
程觅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已经过去了,没什么大事,我就是没睡好,母亲不用担心。”
燕昭女士知道程觅向来喜欢强撑着,也不多劝,直接替他做了决定。
“既然这样,那这几天你好好休息,要不就住在主宅,我给你炖点汤好好补补,公司的事不是还有你父亲吗。”
程觅大学毕业后就正式进了公司上班,说是为了上班方便,想在公司附近买了套房,搬出去住。
燕昭虽然不舍,却也知道孩子总要成长的,所以也没强留。
只是这一年里程觅很少回来,就算回来也是吃完饭就走。
今天她说什么也要将人留住。
但褚宴一听这话,立马抬头,正巧程觅也看了过来。
两人的眼神交流里,藏着别人看不懂的硝烟。
至少燕昭没有发觉,还以为是兄弟两友好的眼神交流。
最终是程觅率先移开视线,低着头,轻声应了下来。
他能想象到,褚宴现在有多不情愿。
但这是母亲提出来的,不算违约。
……
晚饭后,燕昭照例去了后院的花园里散步,褚明这一次没有跟上去,而是拉着褚宴上了书房。
房间门关上的那一刻,浓郁到刺鼻的葡萄酒味,瞬间在书房里蔓延开来。
褚宴还未分化,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只觉得腿部被重重一击,不受控制地单膝跪在了地上。
不用担心吓到燕昭的褚明没了顾忌,慢慢走到褚宴身前,铁掌似的大手按在他肩头。
“出国就算了,还敢甩开保镖跑出去玩。玩就罢了,还去那种乌烟瘴气的酒吧。褚宴,是我很久没有管教你了吗?”
褚家不是传承了几年的大家族,有着严格的禁令。但褚明本人在遇见燕昭后就非常洁身自好,除非是为了伴侣,否则不会泄露一丝自己的信息素。
酒吧等容易和别人产生肢体接触的地方,更是去都不会去。
所以他也同样这么要求自己的儿子,要为自己未来的伴侣“守身如玉”。
而褚宴这回,不仅犯了错,还险些害了自己,褚明打定主意要给他一个教训。
空气中葡萄酒的浓度又浓烈几分,褚宴只觉得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他咬牙强撑着,不让另一条腿跪下。
父子俩陷入僵持,双眼对视,仿佛在空气中冒出火花。
汗液缓缓汇聚在下巴,滴落在地上。
“扣扣。”
房门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