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财骗局(第3页)
71蹦蹦跳跳跑到瀛身边,晃着她的胳膊,脸上沾着泥土,却笑得格外开心:“瀛!村民们都有饭吃了!那个发烧的小妹妹还给了我一朵野花!”糯糯跟在他身后,嘴里叼着一根村民塞给它的大骨头,尾巴摇得像个小旗子。
69跟在后面,手里拿着一朵刚摘的蒲公英,默默递给了瀛。
瀛接过蒲公英,指尖轻轻碰了碰柔软的花瓣,眼底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柔和。
那些沾着信徒血泪的金币,终究化作了血库中冰冷的血袋、实验室里沸腾的药剂、村民手中的粮食;而那些干干净净的铜币,化作了孩子脸上的笑容、伤者愈合的伤口、黑暗里不灭的微光。还有这只毛茸茸的大奶狗,摇着尾巴带来的、最纯粹的温暖。
她抬头望向教廷所在的方向,指尖攥紧。
这场以利益为始、以骗局为终的合作,看似落幕,却让她攒够了对抗教皇的第一桶金与血源储备。
总有一天,她会带着69、71,带着所有被教廷迫害的异类,亲手撕碎那张笼罩了千年的献祭大网。
到那时,所有人都能活在阳光下,再也不用走黑暗的路。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教廷圣所。
厚重的黑曜石石门死死紧闭,将所有的阳光与喧嚣隔绝在外。烛火在青铜烛台上摇曳不定,映得教皇的脸一半在光里,一半在阴影里,狰狞得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手里攥着一份刚送来的密报,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纸张被捏得皱成一团。
“三十库粮食……三十箱金币……”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的怒意几乎要溢出来,“整整三十年的私藏!这个废物!居然全丢给了那个吸血鬼!”
首席红衣主教塞缪尔垂首站在下方,大气不敢出。
“陛下,我们已经派出了三支小队,沿着乱石滩的方向追了过去,但是……”他顿了顿,声音艰涩,“所有小队都在鬼打墙里迷了路,有两支至今没有回来。剩下的一支说,根本看不到任何运粮马车的痕迹,瀛的人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废物!全都是废物!”教皇猛地将密报摔在地上,纯金的权杖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震得烛火剧烈摇晃,“三十库粮食!够那些贱民吃两年!三十箱金币!足够她把整个地下城的防御翻修三遍!我养他17年,他倒好,把我的家底全送给了我的敌人!”
塞缪尔低着头,不敢接话。
他心里清楚,教皇心疼的根本不是那些被残害的村民,而是这笔被截走的巨款。凌如硕优这些年私吞的钱财,有一半其实是教皇默许的——那些驱魔费、赎罪券的收入,本来就是父子俩四六分账,凌如硕优藏在城外的私库,其实有一半是教皇的养老钱。
“凌如硕优那边处理好了吗?”教皇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意,声音冷得像冰。
“已经软禁在最底层的密室里,任何人不得探视。所有参与此事的神父和士兵,全部秘密处决,家属发配到边疆矿区。对外已经统一口径:圣子殿下被魔物蛊惑,心智失常,才犯下过错,现已被陛下亲自净化,闭门思过。”
“那些被烧毁粮仓的村落呢?”
“已经派了神父过去,告诉村民是魔物作祟,烧毁了他们的粮食。教廷会发放少量救济粮,同时号召信徒捐款,说是为了‘驱除魔物,守护家园’。”塞缪尔顿了顿,补充道,“目前消息已经完全封锁,没有任何信徒怀疑。”
教皇点了点头,脸色稍缓。
这才是他最在意的事。钱丢了可以再赚,但是教廷的神圣性不能丢。一旦让信徒知道,所谓的“驱魔”是骗局,所谓的“圣子”是个敛财的恶魔,他百年的统治就会瞬间崩塌。
他不敢去抢瀛手里的钱,因为瀛手里握着凌如硕优所有的罪证,甚至还有他默许敛财的亲笔手令。真把瀛逼急了,把这些东西公之于众,教廷就完了。
塞缪尔躬身退下。圣所里只剩下教皇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铅灰色的天空,手指紧紧攥着权杖,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他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掌控着信徒的信仰,掌控着所有人的生死。可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吸血鬼耍得团团转,不仅丢了儿子,还丢了半辈子的积蓄。
风穿过教堂的尖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无数冤魂在哭泣。
而远在北边的公国,那些从他儿子手里抢来的粮食,正被一车一车送到挨饿的村民手里;那些金币,正变成血族的血袋、人类的药品、边境的城墙。
他失去的,不仅是一笔巨款,更是人心。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瀛已经先赢了一局。
【第23章
雨夜瀛与教皇独子凌如硕优暗巷结盟,双方联手伪造魔物作祟异象、借驱魔兜售赎罪券大肆敛财,瀛为缓解地下城血库告急、经费短缺的危机答应合作,同时定下不伤及无辜的底线。双线并行之下,瀛按约配合敛财布局,69、71却始终靠光明行医赚取干净钱财,瀛将脏钱用于公国刚需运转、干净钱用于抚恤弱小,69对赚脏钱的行径极度不认同。凌如硕优贪婪无度擅自越界,滥伤无辜、烧毁粮仓、克扣分成,彻底触碰瀛的底线,瀛设局收集罪证,借教皇之手将其清算软禁。瀛全程全身而退,截获对方巨额私藏粮食与金币,一举充实公国储备、加固防御、救助受灾村民,与69殊途同归;教皇损失大半私产却只能封锁消息息事宁人,瀛就此积攒起对抗教廷的核心底气,先胜一局。】
33字:皇子恐吓平民敛财,贪心越界害民,被瀛清算,截获物资壮大公国初胜教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