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font colorred番外font(第1页)
番外十七天
顾若涵出差了一个星期。不长,七天。但林郁禾觉得像过了七年。她每天给她发消息,有时候是“今天怎么样”,有时候是“吃了没”,有时候是一张照片——窗外的银杏树,律所门口的猫,自己做的难看的饭。顾若涵回得很短,“嗯”“吃了”“还行”。和平时一样。但林郁禾知道她也想她,因为她回消息的时间越来越快,快到几乎是秒回。
最后一天,顾若涵发了一条:“明天下午到。”林郁禾回:“我去接你。”顾若涵说:“不用。”林郁禾说:“我就要去。”顾若涵没有再回。第二天下午,林郁禾站在到达口,等了四十分钟。她没觉得久,她只是盯着出口,怕错过。顾若涵走出来的时候,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拉着行李箱,头发长了一点,被风吹起来。她看到林郁禾,脚步停了一下,然后走过来。
“说了不用接。”顾若涵说。
“我偏要接。”
“你等了多久?”
“四十分钟。”
“不是让你三点到吗?”
“我两点就到了。”
顾若涵看着她,没有说话。她的耳朵红了,不是风吹的,是她知道她等了一个小时。
回到家,门刚关上,林郁禾就把她按在门上了。行李箱倒在地上,没人管。顾若涵的后背贴着门板,前面是林郁禾,没有地方退。
“你干嘛?”顾若涵问。
“你说呢。”
“你先让我把行李放好。”
“不放。”
“林郁禾。”
“叫全名也没用。”
林郁禾凑过去吻她,用力,不客气。她等了一个星期,不想再等了。顾若涵的嘴唇很凉,风里站久了。林郁禾咬了一下她的下唇,顾若涵没躲,手从行李箱上松开,环上了林郁禾的腰。舌尖碰舌尖的时候,两个人都叹了一口气。不是叹气,是“终于”。终于回来了,终于亲到了,终于不用隔着屏幕说“想你了”。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移到耳垂。林郁禾咬住她的耳垂,含混地说:“你下次别出差了。”
“又不是我想出的。”
“那你辞职。”
“你养我?”
“嗯。我养你。”
顾若涵笑了,把她推开一点。“你先把律所经营好再说。”
“律所经营得很好。”
“那也不够养两个人。”
“那你养我。”
“你不是要养我吗?”
“轮流养。”
顾若涵看着她,嘴角翘了一下。“幼稚。”
林郁禾没理她,又凑过去亲。这次慢一点,深一点,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后背,从后背滑到她的腰。顾若涵的衣服被她从裤子里扯出来,手贴上去的时候,顾若涵的呼吸变了。
“你手好凉。”顾若涵说。
“你身上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