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完了 刘潇潇（第3页）

“我、我在想……”

“想什么？”

“想你……”沈夕瑶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姐姐，我在想你……”

刘潇潇的手猛地收紧，睡衣被她攥出了褶皱。她闭上眼睛，深呼吸了几次，才勉强稳住声音。

“想我什么？”

“想、想你的手……”沈夕瑶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想你上次摸我额头的时候，很凉，很舒服……想你做饭的样子，想你戴着围巾的样子……”

“还有呢？”

刘潇潇的心脏狠狠地撞了一下胸腔。

她张了张嘴，喉咙发紧，发不出声音。但她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探｜进了睡衣的下|摆。

冰凉的指尖和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让她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

“沈夕瑶，”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我……”

她没有说完。因为就在那一刻，电话那头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掉在了地上，然后是一阵慌乱的窣窣声。

“怎么了？”刘潇潇猛地睁开眼睛。

“没、没事！”沈夕瑶的声音从地上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机掉地上了……那个，姐姐，我、我先挂了，我妈叫我！”

话音未落，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刘潇潇握着手机，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她把手机扔在床上，整个人倒在床头，用手臂盖住了眼睛。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的呼吸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放下手臂，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然后她忽然笑了一声。

很短，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自嘲。

她拿起手机，重新解锁屏幕，看到沈夕瑶发来了一条消息：

“姐姐…”

她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很久，然后回了一句：

“早点休息。”

发完之后她扔下手机，重新拿起那支按摩仪，按下了开关。

这一次，她没有再分心。

她很快就达到了新高度。整个过程很快，很机械，结束之后她只觉得很酸，腿也很软，没有太多的愉悦，只有一种空荡荡的疲惫。

她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回到床上，关掉灯，闭上眼睛。

窗外偶尔有烟花炸开的声音，很遥远，像是在另一个世界。

她侧过身，摸到枕头下的手机，解锁屏幕，看着沈夕瑶最后发来的那条“对不起”，嘴角弯了一下。

然后她打字回了一句：

“新年快乐，沈夕瑶。”

这一次，她没有等回复，直接关掉了手机，塞到枕头底下，闭上了眼睛。

雪还在下。除夕夜即将过去，新的一年即将开始。

而她心里那个模糊的、不敢深想的念头，在今晚之

后，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真的完了刘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