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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秦云霄应了声,自去草棚拿了两把锄头。
目光左右移动的观察着二人的交流,王竹芯捂着嘴无声的笑了笑,待发现秦云霄提着锄头要转身时,又正了正脸色,抓过桌上一旁阮素写的字,说道:
“既然我的字你都拿去包饼了,你写的我便拿回去了。”
“你拿这个干什么,”阮素抢了回去,有些难为情的说:“可别,一会儿要是让王叔看见,得说我字写的丑了。”
王秀才对门下弟子很是严格,尤其是对他们写的字十分批判,有回阮素从门前路过,正巧听见王秀才训斥柳正民的孙儿柳春的字乃是:
“春蚓秋蛇,鬼画桃符,不堪入目!”
柳春当时便憋不住哭了出来,听得阮素那叫一个心有余悸。
“我爹哪儿有你说的那般可怕。”
话虽如此,王竹芯还是将字放了回去,他小声嘀咕道:“罢了,你自己留着吧,等成亲的时候还可以粘在门上。”
说完,他又一顿,懊恼道:“不对,成亲得用红纸。”
“成什么亲!”在王竹芯脑袋上敲了一记,阮素没好气道:“在乱说话,我不给你做饼了!”
“哎呀,开玩笑嘛。”
耳中听着俩哥儿的打闹之语,秦云霄侧过脸瞥了眼桌上字迹娟秀的“囍”字,方才从院里离开。
同王竹芯说了会闲话,阮素方才将人送走,走前又送了王竹芯两个饼,剩下四个刚好家里人吃。
夜里,一家子吃完饭,阮素擦洗后回到屋里准备睡觉,他打散束起的头发,忽而愣了一下。
“诶,我的字呢?”
好像是放在外头忘收了,想着秦云霄应该已经睡了,出去打扰人不好,阮素小声嘀咕:“算了,明天再拿吧。”
他打了个呵欠,躺在床上,很快便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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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家的喜宴摆了八桌,除了亲戚外,还有些相熟之人都来了,刚缴纳了赋税,一些人将谷子买了,手里正有余钱,便有人拎着鸡蛋,鸡鸭前来。
阮素提着篮子,罗杨的爹娘忙着张罗,他便把里头的饼交给前来帮忙迎客的李桂花,笑道:“李婶忙着呢,这是我做的喜饼。”
“哎哟,这可了不得。”李桂花笑眯眯的说:“素哥儿做的饼味道向来好,我代大嫂和你罗杨哥谢谢了,快去坐着,一会儿就开饭了。”
“诶。”
阮素应了声,同周梅、秦云霄寻了个角落的桌子坐下,至于阮坚,甫一踏进院子,便被罗老汉儿喊去坐在了一处,他们那一桌全是吃酒摆龙门阵的老汉儿。
抓了几颗桌上摆着的炒花生,阮素一边剥壳,一边问:“新娘来了吗?”
周梅回话:“这个点儿该到了,应该在屋里等着呢。”
阮素点头:“当新娘还怪累嘞,听说一上午连饭都不能吃。”
“是得饿会儿,不过等会儿你婶子应该会给送些吃的进去,让新娘垫垫肚子。”周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