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第14页)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以后嫁不嫁人哥不管,只要你开心就好,可以吗?”
“好,一言为定哦,我们来拉个勾,不许食言,谁违约谁是……谁违约谁就是门口王老三家的那条大黄狗。”
“哥怎么会违约呢,哎,行吧。”
话落,一大一小两根手指头就这样拉在一起。
不知多久,唐以君终于打起了哈欠,她来不及道声晚安,一头栽在床上沉沉睡去。脸上还残留一抹自然幸福的浅笑。
唐以然依旧坐在那张书桌前,再回头看了一眼妹妹后,转身继续按着那本兵法一句句研习至深夜。
这两日,都是如此,直至第三日。
按照约定,唐以然带着妹妹和南宫安雅早早地就在府门口跟着黄子文一同去往儒林学院。一路上,气氛倒是很轻松,并没有受到府中的影响那般挫锐。
在这般愉悦的心情下,四人就来到了学院,其中路上还碰见不少学生。有的是独自背着书袋,有的则是父亲或者母亲亲自送往。此时,黄子文便将南宫安雅和唐以君先行带到凉亭旁边的小草屋中进行登册,按照入学的时间,她们跟着来到后院被大片大片竹林和溪水小桥覆盖起来的一座宽敞的草屋。而和它一样宽敞的还有四五间。
“这里就是你们俩念书的地方了,唐小姐、安雅小姐可还满意?”
“劳烦你了,我们都很满意,只是,哥他……”
这时候,唐以然摸了摸她的脑袋,环顾四周不由得羡慕道:“你就好好念书吧,哥可是好生羡慕你俩呢。”
“那你什么时候能见到我俩?”
“以然哥,你放心,君儿妹妹我会将她照顾好好的,你就、就去吧。”
“拜托你了安雅。”随后看向唐以君,没有回答她的话,最后微微露出兄长的笑意,紧接着跟随黄子文便离开此地。
“哥、哥……”唐以君伸出手,欲要把他留下,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君儿妹妹莫要担忧,以然哥肯定没事的,只不过就是苦了点。走吧,我们该进去了,要不然教书先生就着急了。”
于是,在南宫安雅的照顾下,唐以君这才慢慢走向那间草屋去,最后再看一眼,之后就拉着手走进新的学堂学习。
在黄子文的带领下,唐以然来到一片不属于这儿的荒地,黄土坡迎风扬起,飘得让唐以然睁不开眼。好久过后,他才看清,这儿的环境与先前那般被竹林相伴的书院不同,没有溪流,没有小桥,也没有凉亭。
只有军营帐篷,训练场以及兵器盔甲。
“唐兄,看到了吧,以后你就会在这儿学习,提前适应军营生活,等到过一两年,都尉就会来到学院将预备役送往最北边——你父亲曾经镇守的地方。”
“嗯,好。”
唐以然环顾四周,清一色都是漫天黄土,一摞摞分布均匀的军营帐篷映入他的眼前。再往左看,那边就是偌大的训练场,在训练场的最中央还有一个高台,高台上身着盔甲背手站立下达命令的就是儒林学院的总教官,姓徐,刚退役不久的将军。
他们俩静步走到训练场旁边,下面一众和唐以然一样心向军营的学生们在徐教官的命令下动作高度统一,虽年轻但手中的刀刃在空中尽力挥砍出一道道冷漠的刀气,把空气都砍出一个大洞。
“一!砍!”
“哈!”
“二!冲!”
“哈!”
“三!顶!”
“哈!”
“……”
就这样,徐教官每一次下达命令,学生们都用着最努力的姿态拼劲挥洒汗水。唐以然很清楚地看到距离他最近的一个学生即使沙子吹到眼里,他丝毫没有动作,依旧睁大眼,手死死握住刀柄。在厚重的盔甲下,汗不断从头发间入侵,自脸颊、胸膛到后背,每一个人都在咬牙坚持,眼神更加锐利。
唐以然跟随着这些学生的训练手攥得密不透风,甚至马上就要奔赴沙场的念头,可很快就被打消了。
“不错,小伙子们,今天的训练我很满意,请继续保持啊!解散,下午到大军营里面学习下一节兵书的内容,去吧!”
随着徐教官一声令下,站的板正的学生们顿时卸下盔甲,一个个将手里的砍刀放回兵器库中,放的整整齐齐。这一幕唐以然看的直了眼,原来这就是预备役么。
正当他还在痴痴望着的时候,雄厚充满磁性的声音从右侧方传来:“小黄啊,今儿个怎么来我这儿做客了?这位是?”
“徐师,这位是老师一个月前收的学生,也是我朋友,今天前来是有事情的。”
“好,就先到我那里吧。”
于是,他们二人便跟在徐教官的身后,往主军营帐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