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有点说法(第5页)
“好啊,”他弯唇一笑,拉开裤链,利索地把裤子褪下,露出里面的黑色平角裤和一双肌肉线条流畅的腿。
我靠!
他来真的?!
正常人谁会答应啊?!
而且这么冷的天,怎么做到只穿一条裤子的?真的不冷吗?
“别看了好哥哥,”他走到床边,把裤子递给我,“快把你的脱下来给我穿,我再抗冻,站久了还是会冷的。”
某人由于太过震惊而失语,只能愣愣地接过裤子。
“不介意我取个暖吧?”他掀开被子钻了进来。
我摇摇头,随便他了。
他都给我裤子穿了,我还能说什么。
8
“祁望南你过去点……我要掉下去了。”
“你那边的被子盖好,漏风。”
“我知道。你这什么破裤子,拉链怎么拉不上啊?”
“笨啊你,过来点,我给你拉。”
就在我们在被子里磨磨蹭蹭换裤子时,杨大夫拉开了隔帘。
六目相对,相对无言。
“不是!”我提起裤子从床上弹起来,动作太急,软腿更软,直接跪了下来,正好压到祁望南的膝盖,我俩同时闷哼一声,疼得直皱眉头。
杨大夫怔愣片刻,冷然的表情有了笑意:“你们不用解释,我知道这是误会。”
我靠,这就是聪明人吗?
神机妙算啊大夫。
我松了一大口气,眉间瞬时舒展开来。
“我来是想告诉你,明天早上记得来输液。”杨大夫走过来探了探我额头的温度,把我从祁望南身上扶起来,“不用行这么大礼。”
还真是……大礼,就差磕头认错了。
我没憋住笑了出来,杨大夫跟着也轻笑了几声。
这大夫也不是那么可怕啊。
会笑的。
9
正常而言,医务室到宿舍有十分钟的路程。
我们却只用了不到五分钟。
祁望南不知道是抽什么风,从医务室出来后就一言不发,扶着我步子迈得飞快,好几次我脚下都快悬了空。
他这哪里是扶?我感觉自己像只被拎着赶集的鸭子,迎风飞舞,几乎睁不开眼。
冬日里的寒风好似无形的碎玻璃,源源不断地从脸颊刮过,带来清晰的刺痛感。
“你能不能慢点?”
“祁望南?”
“祁望南!你他妈赶着去投胎能不能别带上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