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三兄贵谁也别说谁(第1页)
第二章月下三兄贵,谁也别说谁
哥谭
Batman正在夜巡,这件事大多数时候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习惯得像吃Alfred的芝士焗龙虾一样简单了。
哥谭被他、他的家人和GCPD一点点改善,那些烦人的超级反派刚刚被揍过,现在应该都正养着骨头,最近几个月大概都会风平浪静,他只需要在高楼间滑翔的时候记得跟孩子们打招呼和把用蘸水笔写的信件塞进信箱就行——现在的孩子们跟他刚出道时不一样,会给他和Wayen发邮件,查出他们的地址也是一件甜蜜的烦恼——正适合筹备着度假的中年人。
把时间留给城市自我疗愈,Batman也渐渐接受了这个观点。
“Batman!”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这很奇怪,里面含着的恐惧、绝望和无助在今天的哥谭已经变得少见,即使是超级反派的陷阱里,人们见到Batman时声音里的希望也远远大过绝望,就像见到光,或者神。
会在见到他的时候喊出他名字而不是慌张地丢下什么跑走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数时候这都是一件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会有在夜间出门扔垃圾的男人对他敬一个童子军礼;跟男友在路灯下依依不舍的女人转头递给他一个飞吻;对着他在巷子间飞跃时大笑并比划飞机模型的小孩。虽然跟他一开始设想的“恐惧的化身Batman”有点出入,总之,一切都跟他小时候不一样了。
他落在那个男人面前,路灯的光圈打在他的脚边,经过粗粝的地面漫反射落在堆叠的披风内侧,又映回了那个狼狈的泪流满面的男人身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见了。”
接下来,Batman听到了一个不可思议,几乎像《我穿越疯狂的旅程》里的故事,精神分裂、癔症——虽然他不想这么形容一个向他求救的人,但无论如何——一个正在上学的女孩凭空消失在放学的路上,警局没有她的户籍信息,学校没有老师和学生记得她,当然也没有她的学籍信息或者成绩单之类的,即没有任何记录;跟邻居不熟,没接过孩子上下学,简而言之一切两个人的相处全部存在于不存在第三人的场合;孩子的母亲跟他离婚多年,还是因为酗酒家暴和出轨——听上去就像失去妻子后被酒精搞坏了脑子,幻想出一个贴心的完美女儿,然后出于不知名的原因幻想破灭之后造成的闹剧。
男人似乎在Batman头脑风暴地沉默里听出了什么,渐渐止住了哭泣,他垂着脑袋表示自己一直在接触医生戒酒,他的女儿并不甜蜜也从不贴心,“但,就只是看着她,在跟Lisa打完官司后的一天,我突然看见她对着镜子扎头发,我突然想,我想起来我也给Lisa辫过头发,我究竟干了什么……”他语无伦次,突然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Batman,please,你看,这是你的回信,很久很久以前,落款的F涂改过——我没疯!”
依Batman来看,哪怕这位仁兄真有这样一个女儿,并非癔症或者神经系统的恶作剧,再这样折腾他也离入院不远了——而且他真的对那封信有点印象——他选择先安抚眼前的人,接过了那封回信。
蝙蝠洞
“Alfred,你还记得吧?”Batman摘掉了头套,对着面前桌子上的一张纸皱眉。
“‘工作时间称职务’,当然了,MasterWayen。”Alfred为Bruce端上了早餐——当然是按数量算的,按时间的话,这份饭究竟属于什么餐估计能难倒一片哲学家,“当时这位小姐给您发邮件,还被您吐槽过,‘真是时代变了’。”
“手写信扫描上传发邮件本来就……”更深刻的吐槽被担心按了下去,“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Zatanna已经检查过了,没有任何魔法痕迹。”
“我说过的,老爷。如果没有阿卡姆,也许QS排名上哥谭大学能够力压麻省理工,无论是哪个方面。”Alfred正在整理桌面,“您都多大了,没必要偷吃汉堡,我也不会拦着您。”他收走一团汉堡纸,上面手绘了歪歪扭扭的蝙蝠标识,黑色的两个角上还粘着芝麻粒。
“……”Batman一撑桌子站了起来,“我查到了一点东西,去看一看。”
“是,祝您武运昌隆,MasterWayen。”
…
……
黑色的身影回过头,两个尖尖角做了个平移运动,在Alfred的视网膜上留下一点黑色的残影,“你也是,PennyOne”
咖啡店
店员很早就注意到了一个男人,他很奇怪,大多数在咖啡店等人的顾客都会选择坐下来点杯喝的,只有他像个士兵一样站在店门口,不少客人都对他“古怪的气质”敬而远之,选择了离开。
Yes!就这样站下去吧,Bossmakesadollar,Imakeadime,玩到就是赚到。他这样想到。
然而好景不长(对他来说),那个男人要等的人很快就到了,那是一个非常、非常美丽的女人。对于刚到哥谭来打工的Fred来说,这个人简直比SelinaKyle还有魅力——那个活跃于慈善事业的名媛小姐。Fred愿意在杂志上投她一票。
“你怎么不进来?没有想喝的吗,那你干嘛约在这里?”女士连珠炮弹似的对男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