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五块拼图(第5页)
裤子被淫水浸湿的裆部离开皮肤时拉出黏腻的声响,在安静的暗室里格外清晰。
她脱下内裤——内裤裆部拉出一条透明的淫水丝,在灯光下闪着光,从裆部一直连到她的大腿根。
她的骚穴暴露在空气中。
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小阴唇和正在往外渗淫水的穴口。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是倒三角形,但此刻被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她的阴蒂从包皮里探出头,红肿着,像一颗小珍珠。
张敏从身后走过来,手指顺着苏婉的脊椎滑下去,滑过腰窝,停在臀缝上。
“好嫩的骚逼。”张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气息热热的,“李华,你还没操过她?”
“没有。”李华站起来,鸡巴硬得贴着小腹,走向苏婉,“她是第五个。”
张敏的手指插进苏婉的臀缝,指尖按在她紧闭的肛门口。“那今晚三个洞都要开苞了。”
苏婉的身体在发抖。
期待压倒了恐惧。
她的骚穴在疯狂涌水,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肛门在张敏指尖下收缩,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因为陌生的触感而紧张,但紧张里混着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羞耻的期待。
李华站在她面前,鸡巴离她的脸只有十厘米。
她能闻到那上面的气味——陈露的淫水味,还有某种更原始的、属于李华自己的、让她的骚穴疯狂收缩的雄性气味。
他的瞳孔金光大盛。
苏婉感到一股力量刺入她的意识——不是疼痛,是某种更深的、更私密的入侵。
像有一根滚烫的手指插进她的大脑,搅动她的记忆,翻出她最深层的秘密。
她十二岁时第一次自慰,用手指笨拙地揉阴蒂,被母亲发现后扇了一巴掌。
母亲骂她不要脸,她哭了一整夜,但从那之后每天晚上都忍不住把手伸进内裤。
她十八岁时在宿舍偷看色情片,看到女人被男人从后面操得翻白眼,她夹紧双腿,高潮来得又猛又羞耻。
室友问她为什么脸这么红,她说天气太热。
她二十三岁时在瑜伽课上,学员帮她调整体式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会阴,她整节课都湿着,下课后在厕所里疯狂自慰,用手指插自己,咬着嘴唇不敢出声,高潮的时候眼泪流下来。
她二十六岁时第一次做爱,男朋友插进去不到两分钟就射了,她假装高潮,然后在他睡着后自己用手指把自己操到喷水。
床单湿了一大片,她骗他说是月经漏了。
她三十三岁时在印度瑞诗凯诗,瑜伽导师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教她呼吸法,她突然高潮了——没有触碰,没有摩擦,只是呼吸,只是那只手的热度。
导师什么都没说,但她觉得自己被看透了,第二天就换了课程。
她三十五岁时——就是现在——站在一个陌生女人的办公室里,看着一个男人操着两个女人,骚穴里涌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
李华在读取她。不是触碰,不是情绪共鸣,是直接刺入她最深层的记忆,撬开那些被她锁在意识深处的、羞耻的、淫荡的、不敢承认的欲望。
“你一直在等这个。”李华说,声音低沉,像在她脑子里说话。
“你一直在等一个人,能看透你,能撕开你,能操到你大脑深处那个你自己都不敢碰的地方。”
苏婉的嘴唇颤抖着张开。
“是……”她听到自己说。声音不像她自己的,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哭腔,带着解脱。“是……我在等……等了好久……”
“舔。”
苏婉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