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看到这一集被超度了(第2页)
“天呐!弟弟你肯定是生病了!”
“不过不要怕!有哥哥在,哥哥这就带你去医院!”
明明只是很简单的事,被克莱笛这么一搞突然间就变得很复杂了呢。
可惜禅院惠对此毫不知情,依旧是依赖地看着他,“好,谢谢哥哥!”
被蒙骗的小孩完全没发现自己已经不哭了,被克莱笛一路滴嘟滴嘟地运送到了医院。
得亏被禅院甚尔拜托照顾禅院惠的阿姨只是饭点上门做个饭,不然这会儿高低要发生点事故。
与此同时,某某医院,成功解决了妻子身上的诅咒,但还是不放心地让妻子又住了会儿院的禅院甚尔正安慰着对方。
什么真话假话都能被他混着说,可谓是张口就来:“小惠有人照顾,我也会回去,乃爱你先好好休息,身体好了也能快点回去看小惠。”
而在他对面,病床上,一位和禅院惠有着不能说是完全一致也至少是一模一样发型的女士正致力于反驳他。
只见她满脸认真,十分有活力地拉开衣袖用力收缩起肱二头肌。
“看!我现在很有活力呢!甚尔先生也太固执啦!我真的已经没事了,而且一直待在医院也是会发霉的!”
禅院甚尔无奈地护着她打着点滴的另一只手,“好,那我们明天下午回去好吗?至少再观察一下,可以吗?”
病床上的女士鼓了鼓腮帮子,还是同意了,她也不想虚弱的回去让孩子担心。
“好吧,毕竟甚尔先生也是好意,我会乖乖待在这里,那甚尔先生一定要好好照顾小惠哦,还要告诉他妈妈很想念他,很快就会回去。”
禅院甚尔温柔地看着她列出一条条嘱托事件自己,时不时回应一声“好”。
就在这病房内一片其乐融融之时,窗外,一只蜘蛛带着一个小蜘蛛正阴暗地观察着,观其状,俨然是窥视已久。
就这么观察了一会儿后,那蜘蛛似不满足,又扒拉开病房窗户,带着手中的小蜘蛛强硬地挤进这其乐融融的场地。
在病房内二人听到奇怪动静疑惑望来之时,将手中的小不点放下,蜘蛛一手捂面,哀叹起来:“可恶!这就是纯爱的光辉吗?弟弟!我们这些阴暗的生物要被超度了!”
本来还因为看到爸爸妈妈而开心准备冲过去的小蜘蛛啊不、禅院惠一听这话又啪嗒啪嗒跑了回去,抱住了蜘蛛啊不、克莱笛的小腿。
禅院惠满脸严肃:“怎么了哥哥?有什么在攻击我们吗?虽然我不是世界第二,但也可以帮哥哥忙的!”
看清楚了情况的病房内的另外俩人:……小惠那个小鬼?
禅院甚尔刚想吐槽克莱笛和这个小鬼头怎么会一起出现在这里,病床上的女士却已经先他一步,惊喜不已地道:“小惠!天呐,你是来找妈妈的吗?居然能找到这里,好厉害!”
禅院甚尔无奈,“乃爱……”
乃爱不听,只轻轻拍了拍他,就又看向自己可爱的孩子。
禅院惠也看着她,严肃地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是哥哥带我来的,因为小惠生病了。”
说着,他想起克莱笛刚刚的话,嘘了一声,“妈妈,我们受到攻击了,要小心!”
女士当即配合地压低分贝,这才小声惊呼:“什么?小惠生病了?”
话题就这么因为克莱笛的一句怪话一路拐向了奇怪的方向,克莱笛面色古怪,好在努力绷住了。
他是有预料到一些好玩的东西啦,但现在这样多少还是有点过于嗯嗯啊啊了,只能说果然还是小孩子逗起来比较有趣。
瞥了眼一旁插不上话的禅院甚尔,克莱笛心里啧啧几声,口中解释:“不用担心,小惠,你的情况是简单的神经与激素调控下产生的泪腺整合性生理行为,来的路上我已经给你治好了。”
弯腰将禅院惠又抱起来,再放到禅院甚尔怀里,克莱笛拍了拍手,佯装疲惫地叉起了腰。
随后就在禅院甚尔手忙脚乱地抱孩子时开始拆他的台:“诶呀!这位女士可真是心系小惠啊,巧了这不是,小惠也很想你们,我瞅着小惠这都三天没看到亲人了,干脆把人带来乐呵乐呵。”
神经与激素调控下产生的泪腺整合性生理行为?那不就是哭了吗?三天没见到亲人?甚尔先生不是说有回去陪小惠吗?
病床上的女士虽然不认识他,但大致能猜出来眼下的情况,克莱笛话一说完,她就皮笑肉不笑地看向了禅院甚尔。
于是等禅院甚尔终于抱好怀里的小崽子,迎接他的就是来自亲亲老婆的审讯,女士几乎是咬牙切齿道:“甚、尔、先、生?”
禅院甚尔:不知道为什么,冷汗刷一下下来了。
片刻后,被老婆训了一顿的禅院甚尔沉默地开始面壁,背景音里充斥着克莱笛“唉,纯爱!”“唉,父母爱情!”“唉,爱情的结晶!”之类装模作样的感叹,偏偏他还不能说什么。
因为这个可恶的委托人臭小鬼现在已经哥凭弟贵,成为了他老婆眼里相当值得信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