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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戏论贤才(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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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忱瞥了他一眼:“会。”

王逾气结。

长孙无忌放下笔,起身走到魏徵面前,拱手一礼:“久闻玄成先生大名,今日得见,幸甚,先生请坐。”

魏徵还礼,目光在长孙无忌身上停了一瞬,心中暗暗点头。

此人沉稳內敛,不卑不亢,是个能成事的人。

几人落座,王逾把椅子搬到魏徵旁边,翘著腿,一副要聊天的架势。

“魏先生,你既然是道士出身,那会不会算命?”王逾笑嘻嘻的,“都说修道之人胸藏经纬,那你给都水监把把脉,看哪里还有毛病?”

魏徵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都水监最大的毛病,是王將军话太多。”

王逾一愣。

张义哈哈大笑,拍著大腿:“说得好!”

杜忱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王逾指著魏徵,半天说不出话:“你……还真是个牛鼻子老道,看著老实,嘴比杜忱还毒。”

魏徵面色不变:“山野之人,实话实说。”

王逾被噎得直摇头,转头对张义道:“老张,你瞧见没有,国公请来的这位,看著像个闷葫芦,肚子里全是刀。”

张义笑道:“人家那是读书人,说话有分寸。你以为都跟你似的,张嘴就来。”

王逾不服气:“我张嘴怎么了?我那是直爽!爽快!懂不懂?”

杜忱放下茶盏:“你要是閒得慌,去把丟漕船的帐算清楚。”

王逾指著杜忱,对魏徵道:“先生你瞧见没有,他就都水监一闷葫芦。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一开口就要人命。我上个月丟船,那是风大!”

杜忱瞥了他一眼:“风大吹跑了三艘船,就你护漕军的船被吹跑,別人的船都拴了绳?”

王逾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悻悻道:“那是……那是繫绳的弟兄偷懒。”

张义在旁边打趣道:“繫绳的弟兄不就是你小舅子吗?”

王逾脸一黑:“张义!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过不去?”

张义缩了缩脖子:“我实话实说。”

长孙无忌见几人越说越离谱,轻咳一声,將话题拉回来:“魏先生,国公此番带先生巡视黎阳,不知对都水监的漕运布局,有何高见?”

魏徵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黎阳城防尚可,但若竇建德倾力来攻,守力不足。。。。。。”

他將在黎阳提的意见重新复述了一遍。

长孙无忌点头,提笔记下。

王逾挠了挠头:“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也懂。可竇建德十万大军,真要来了,光靠黎阳那点兵守得住?”

魏徵看著他,不紧不慢:“守不住,也要守。黎阳是河北粮仓,丟了黎阳,洛阳以北再无险可守。竇建德得黎阳粮草,便可南下直取洛阳。所以黎阳不能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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