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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雨濯枝(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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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耳朵瞬间嗡嗡作响。

天旋地转,一阵眩晕,袁景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只觉自己是在歷劫。

一个陌生女子猝不及防地將她扑倒在地,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是一连串耳光。

她终於打累了可似乎並不解气,女人拼命的喘著粗气,口中唾液雨点般地撒了袁景一脸。

口气嘛很难评,想来,女人的肝火是真挺盛。

水点子像挑事的小妖,跳到眼睛里,跳到脸颊上,袁景抑著噁心,无比嫌弃地用食指抚了抚脸,耳鸣持续,头疼得厉害。

吃瓜群眾早就把目光锁定在凶案现场,不乏好事者,在其中交头接耳,他们在蛐蛐袁景得罪了什么人。

躺在地上的姑娘醒神良久,终於支棱起身子,慢条斯理地开了口:

“这位女士,我並不认识您啊,你这上来就电闪雷鸣的,可別扇错了人啊,您这是故意伤害啊,我要报警的。”

说完,她打开手机,懟著女人的脸就录上了。

女子方才整理衣衫,一脸盛气凌人,看著长得细皮嫩肉,力道却不小。

美甲上嵌的碎钻还在袁景脸上划拉开几道细细的口子,伤口逐渐胀红,微微渗出血痕。

女人身上穿得鹅黄色小香风套装,是袁景买不起的牌子,肤色是娇生惯养的白皙,跟一头金棕色齐肩捲髮倒是押韵。

她的声音夹得袁景头皮发麻,凌厉尖锐:“小姑娘样子看上去蛮好额,没想到做出来事体噶太造死,噶放荡啊,儂面孔要伐?”

说完她又恶狠狠地补了袁景两耳光,竟还挤出几滴委屈的眼泪。

打人的狠厉和娇滴滴的夹子音,真不像出自一个人。

被打的人依旧躺在地上,想破脑袋,也想不出她能破坏谁的家庭:

“小姐您长得这么白净,怎么嘴巴就不能放乾净些呢?我勾搭谁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瞎说啊,我还是单身狗啊!”

她气鼓鼓瞟了一眼周围的同事,眼看就要泛起委屈的泪花。

可惜演技还差火候,还没来得及博取同情,她又被女人死死摁在地上,脑袋狠狠地撞到地板上,顿时头晕眼花。

“我问你,和姚旌是什么关係!”女人不像演的,泪如泉涌,很快便打湿了袁景的脸。

她打人,她还委屈上了!

“你明知道他就要和我结婚了,你还跟他噶姘头!”女人炫耀著无名指上的钻戒,朝袁景咆哮著,唾沫星子又喷了袁景一脸。

女人恰坐在袁景肠子的部位,再加上她身上的街香味和饱含脂粉溶液的泪水,快把袁景噁心碎了。

听到姚旌这个名字,一丝惊讶快速掠过袁景的脸庞。

同事们瞬间炸开了锅,这緋闻像是音量按钮,討论声理直气壮地响了不少——

“姚旌品味不错啊,我真当袁景是清冷女神,只可远观呢!”“袁景可以啊,没看出来啊。”“姚旌吃得真好!”“自古白莲出淤泥啊”。。。。。。

袁景惴惴不安,禁止办公室恋情是公司的潜规则。她自詡单身一年多,一旦恋情曝光,劳燕註定分飞。

早在半年前,她就在暗搓搓投简歷了,为的就是能在跳槽后光明正大地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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