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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不该装作没听见吗(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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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太往心里去,就当买个教训了,”唐母说,“你们就是太单纯,什么阿猫阿狗来哭两声都信。”

裴昭没作声。

谢若水垂着头,现在才明白裴昭先前为什么不进门。

裴昭是个很骄傲的人,即便沦落厂区,依然傲骨不倒,显然是自小被捧出来的。

这样顺风顺水长大的人,一朝落败,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出场才能显得不那么狼狈?

他们三个在走廊上站了起码半个小时,能聊的话都聊完了,几乎形成了一种对峙。

唐母终于支撑不住要去吃饭了,交代裴昭看着点,话里话外都在含沙射影说她俩心术不正。

裴昭看着她走远,“你随便听听就算了,长辈,没办法。”

“难得你老实一回。”谢若水笑笑。

裴昭扫了她一眼,把胳膊收回去了。

谢若水转头看向门上的玻璃窗。

这个角度看不见唐镇军,只能看见叶霜花,她坐在椅子上,正笑着说话。

看来是哭完了。

“你要进去吗?”谢若水问。

“进去吧。”裴昭推开门。

门一打开,里面两个人就看了过来,脸上都还带着笑,也不知道唐镇军怎么哄的。

“雷建抓到了吗?”裴昭问。

“已经抓了,”唐镇军说,“幸好有你俩,要不还不知道怎么让我妈给点私人空间。”

“伯母也是担心你,”裴昭走到床头柜前面,拿了个苹果,“要吃吗?”

“我不用。”谢若水找了张椅子坐下。

“给霜花削一个。”唐镇军说。

裴昭白了他一眼,拿起水果刀。

“唐镇军你伤怎么样?”谢若水问,“不要紧吧?”

“没什么大事,”唐镇军摸了摸自己的肋骨,“他捅我骨头上了,我也不是站着不知道跑的人,只是看着吓人,医生说一星期就能出院。”

“哪里碰上的?”裴昭问。

“厂区外面,我想去接霜花,路上看到一个卖花的摊子……”唐镇军说着看向叶霜花,“花没了。”

叶霜花想笑又想哭,一巴掌拍病床上,“你够了!”

唐镇军笑了笑。

谢若水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们这不是一场有预谋的接近吗?

现在雷建这根刺已经连根拔起,唐镇军该抽身了啊,怎么还撩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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