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糖会出手（第7页）

贝蒂的脸上依然带着平淡的笑。

“去吧，”她再次说道，像是在保证什么，“我们只是谈谈。”

门被轻轻合上了。

屋子里的空气沉重得像是要下一场暴雨。

女人脸上的笑容像是被雨水冲去，那双眼睛变得警惕而专注。

雷古勒斯看着她。

“演戏好玩吗？”

贝蒂没有立刻回答。

窗外的日光落进骤然阴沉的屋内，在她的脸上切出明暗分明的边界。她看起来似乎有些紧张，但并不惊慌，也没有伸手去碰藏在身上的魔杖。

“你指哪一件事？”她说。

每一个单词都说得清晰而平稳。

她为什么还能这么镇定？

雷古勒斯短促地笑了一声。

“在我面前使用魔法，提起霍格沃茨，提起马尔福，提起伏地魔。”他慢慢走向贝蒂，“现在又坐在这里，对着一个孩子讲哈利·波特的故事。”

桌面上的细小碎屑仍然在跳动着。

“你一直在等，不是吗？”他俯下身，灰色的眼眸直直地看向她。“等我抬头，等我停下手里的事情，等我犯错，等我终于忍不住向你问些什么。”

贝蒂看向他，没有否认。

“试探我好玩吗，小姐？”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贝蒂的手指在账本封面上收紧。

“你对现在的情况满意吗？”

雷古勒斯盯着她。

“还是说，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

女人沉默片刻，忽然反问：“那你呢？”

“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她的眼睛是浓郁的蓝色，蓝得泛着浅浅的紫，像晴天落日时的大海。

“我试探你，你也观察我。你隐瞒自己的姓名和来历，我没有逼问；你从我这里得到外面的消息，我没有拒绝。”

伊丽莎白慢慢站起身。

“互相试探到此为止吧。”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认为自己很有诚意，先生。”

雷古勒斯冷笑了一声。

“诚意？”

墙上的日历再次拍打了一下。

“那就告诉我。”他说的每一个单词都像从獠牙间挤出来，“你究竟知道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