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4页）

妈妈犹豫了一下，没有抽回手，反而手指轻轻在我胸肌上划过，像在试探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我的短裤上，那里因为晨间的亲密接触又隐隐有了反应。

她很快移开视线，却没有责怪，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晚上是最难熬也最甜蜜的时刻。

表妹和小姨睡在妈妈原来的房间，我和妈妈继续同床。

妈妈表面上还是会先背对着我，但等灯关了没多久，她就会慢慢往我这边靠过来。

这一晚，我洗完澡后故意只穿一条宽松短裤上床。妈妈躺下后，过了很久才小声说：“小宇……把手给我。”

我装作不解地把左手伸过去。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自己腰上，然后慢慢往上引导，直到我的掌心覆盖在她丰满的左胸上，隔着睡衣轻轻揉捏。

她的呼吸立刻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颗乳头在我的掌心迅速硬挺起来。

“妈妈……”我低声叫她，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渴望。

“别说话……就……就这样。”妈妈的声音细若蚊鸣，带着浓浓的羞耻。

她主动把屁股往后挪了挪，让我的肉棒再次贴上她股缝的位置。

虽然隔着两层睡裤，但我依然能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有些湿热。

我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轻轻地用棒身在她股间缓缓摩擦，同时手指有节奏地揉着她的乳房。

妈妈咬着下唇，压抑着细碎的呻吟，身体却越来越软。

过了十多分钟，她的身体突然轻轻颤抖，一股热流从腿间渗出，把睡裤浸湿了一小片。

她高潮了，却强忍着没有叫出声。

我也在她轻微的摩擦中释放出来，精液弄脏了短裤和床单。

妈妈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悄悄下床去卫生间拿毛巾，回来后小心翼翼地帮我擦拭干净。

擦拭的时候，她的手指偶尔会轻轻碰触到我半软的肉棒，像在好奇，又像在留恋。

擦完后，她重新躺回我怀里，这次没有背对着我，而是侧身面对着我，把脸埋在我胸口。她的呼吸喷在我皮肤上，带着温热和淡淡的奶香。

“小宇……妈妈是不是很坏？”她在黑暗中极轻极轻地问。

我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装傻却又真诚地说：“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爱你，永远都想这样抱着你。”

妈妈没有再说话，只是手臂环得更紧了一些。

接下来的三四天，日子在表面平静中悄然流逝。

小姨和表妹还在家里，客厅里经常传来她们的说话声和表妹的笑闹，但我和妈妈之间的空气却越来越黏稠，像被一层看不见的甜蜜与紧张包裹着。

白天的互动变得更加自然却又充满试探。

早上做早餐时，妈妈已经习惯了我从身后抱她的动作。

有一次，她甚至主动把身体往后靠，让我的下体轻轻顶在她臀缝上。

我双手环着她的腰，手指隔着围裙在她小腹上轻轻画圈。

她没有说话，只是切菜的动作慢了下来，呼吸略显紊乱。

等小姨她们出来前，她才会轻轻拍拍我的手，低声说一句：“快去洗手，吃饭了。”

午后，小姨带表妹出去公园玩，家里难得只剩我们两人。

妈妈在卧室叠衣服，我走进去从后面抱住她，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属于她的香气。